她轉身揉了揉四不相的腦袋，發動指令。
“單腿站立。”
“坐下。”
“搖尾巴。”
守衛：“......”
前兩個倒也正常，這馬兒尾巴居然能大幅度快速轉圈，比陀螺還厲害。
“進去吧。”
白梅喜得連忙道了聲謝，轉身要喚師兄時，正撞見他不緊不慢地收回結印的手。
白梅：“......”
還是法術好用。
時值盛夏，街道上混合著各種氣味，說不清是鹹是腥。
白梅避開一攤汙水，餘光掃過街角站著的幾個男人。
他們赤著上身，皮膚曬得黝黑，只腰間圍著破舊的布裙，打量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身上，其中一個咧了咧嘴，露出一口黃牙，和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，幾個人便一起笑了起來。
白梅蹙眉移開視線，加快腳步。
這時，一道掌風從她身側掠出，帶著凌厲的呼嘯，直直朝那幾個男人撞去。只聽見幾聲慘叫，幾人被掀飛摔在地上滾了兩圈。
他們趴在地上，半天爬不起來，嘴裡含混地罵著什麼，卻沒人敢抬頭看這邊一眼。
“師兄，多虧有你在。”
少女語氣真誠，讓人很是受用。
申公豹“嗯”了一聲，看似不甚在意，下巴倒微微抬了幾分。
兩人一馬在城中七拐八拐，最終在一口青石砌成的井前停了下來。
“就是此處。”
井口不大，往下望漆黑不見底。
“師妹稍等，貧道先下去探路。”說著縱身一躍。
半個時辰後，白梅在井邊坐下，四不相趴在她腳邊，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。
天光垂落，暮色漫上青石。
白梅站在井邊喚了幾聲師兄，毫無回應。
夜色降臨，周遭被黑暗吞噬，四不相垂首蹭了蹭她的衣袖，又抬眼望向那口井。
“你是說，我們也下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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