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垂眸看向半掛在他身前的少女,面上還帶著方才羞怯透出的薄紅,嬌媚惑人。
他手臂順勢抬起,手掌穩穩扣住她傾覆上來的腰肢,微微一收,將人按在身上。
兩人身軀緊緊相貼,毫無空隙。
靈泉寒意被盡數隔絕,白梅雖有些不自在,卻並未抗拒這份暖意。
此刻,師尊微微垂首,薄唇擦過她的耳尖,伴隨低沈輕緩嗓音而來的,是一股清寂暗香,而那直白話語也迴盪在白梅耳畔。
“陰陽交/合。”
“徽真,可願?”
白梅瞳孔驟然一縮,一雙水眸睜得渾圓,盛滿錯愕。
她猜錯了。師尊有世俗慾望。
白梅心頭慌亂,環在他頸間的雙臂鬆開,身體往後退去。
然箍在她腰上的手似長在她身上那般,半點不肯鬆開,反而微微收緊。
微涼霧氣繚繞身側,兩人相貼處卻燙得人心慌。
“師尊,鬆手。”
凝著少女慌亂泛紅的小臉,元始眼底漾開一抹笑意,氣息掃過她耳尖,慢悠悠道:“方才可是徽真先攀著我的。”
白梅被這輕飄的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被牢牢禁錮,半分挪動不得,身子僵持實在彆扭難受。
白梅服軟,手臂重新環在他脖頸,貼在他胸前汲取著不屬於寒泉的溫暖。
鼻尖縈繞獨有的清冷氣息,偏偏就是這股氣息曾經擾得人四肢發軟,連她這個被動的存在也多次被激出生理反應,師尊身體卻無動於衷。
白梅思緒發散,越想臉頰越熱,越想心理越不平衡。
憑什麼師尊能看她動情失態的模樣,她連看他情緒起伏的模樣都難如登天?
次次都是她受窘,被他拿捏戲弄,白梅越琢磨,心口怨氣便越濃。
她都被師尊欺負成什麼樣了?
許是霧氣氤氳,靈力紊亂,白梅腦海裡生出許多從未想過的念頭。
她作為新時代的女性,怎麼會一次次被師尊這個封建又古板的人欺負,他們如今的關係,她也該欺負欺負他。
白梅眼底漾起不服輸的狡黠,環在他脖頸的一隻手悄悄挪動,指尖順著衣料緩緩向下。
指尖下的軀體並無任何變化,她的撩撥似乎成了笑話。
白梅又羞又惱,指尖徑直穿過男人緊實腰腹,向下探索。
可就要觸碰到時,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停了下來。也就在此刻,她停下的手被一隻大掌扣住、裹挾,迫使她繼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