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萬一出不來呢?我們這群奧特曼站在外面看著一個人類去拚命,算什麼英雄?這不符合光之戰士的戰鬥方式。”
這話一齣,整個警備隊中心陷入了短暫的沉默,四周的奧特戰士們都仰著頭,注視著那塊懸於天際的巨大光幕,沒有一個人挪開視線。
天幕上,雷的身影正化作一道光芒,義無反顧地衝向千兆貝琉多拉那張猙獰的巨口,背景是無數的爆炸和光線交織成的末日畫卷。
一個人類,沒有光之巨人的軀體,沒有數萬年的戰鬥經驗,卻敢迎著十幾萬米的怪獸衝過去,賭上自己的一切。
那是何等的氣魄,何等的勇氣。
戴拿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,他指著天幕中某個正在載入的封面圖示,語氣有些發虛:“這場戰鬥還沒完呢,對吧,迪迦前輩?”
他轉頭四顧,發現身邊並沒有迪迦的身影,才想起來這裡是主宇宙,他悻悻地收回目光,卻又被封面定格的畫面釘在了原地。那張圖上,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影,一個面無表情的戴拿,臉上附著著細碎的光粒子,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後的餘燼。
他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......我?”
他喃喃了一聲,沒再說下去。
因為某些結果猜到了。
初代奧特曼從人群后方走上前來,雙手抱在胸前:“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掩護雷把那東西送進去。終極戰鬥儀被貝利亞握在手裡,但只要雷能接觸到它,就有搶奪許可權的可能。我們所有人,必須為雷開啟那條通道...”
賽羅猛地抬起頭,眼中的擔憂化作了一團更灼熱的光:“還沒有輸!真正的戰鬥,現在才開始!”
他一拳砸在投影臺上,“我們這麼多奧特曼站在這裡,不是為了看人類替我們去死!”
夢比優斯站在角落裡,一直沉默地注視著天幕。
他的腦海中忽然湧起了久遠的記憶~
那是地球上的時光,GIG基地裡,迫水隊長總是坐在指揮台旁擦拭他那把舊槍,指腹沿著槍管緩緩滑過,彷彿在撫摸一位老友。
那時候夢比優斯還年輕,剛剛來到地球,對一切都充滿好奇和不安,但每次看到迫水隊長那樣沉穩地擦槍,他就會覺得安心。
還有隊友們,大家一起戰鬥。一起慶祝。一起在夕陽下吃著秋刀魚......那些日子溫暖得讓人想落淚。
戰勝安培拉星人之後,他已經不怎麼能使用武器了,卻始終保留著迫水隊長送他的那把通訊時不時還會拿出來擦拭。
彷彿那樣就能留住那股力量,留住那個叫“地球”的羈絆。
那就是GUYS殘存的後人,利用流星技術,跨越300萬光年,把這把他當年在地球當人間體時用的GUYS制式配槍送到光之國。
槍裡面預存了當年全部隊員的錄音留言。
夢比優斯握著這把舊槍,獨自望著宇宙,想念地球,思念再也見不到的摯友,這種事佐菲也會想念迫水隊長,
GIG的友誼...
小小的槍中所記錄的聲音,飽含著承載不盡的思念...
夢比優斯低聲心中唸了一句“GIG”,然後抬起頭,眼神變得堅定,“我們不會輸,這是最後的一次戰鬥了。”
賽羅轉過頭,瞥了一眼佐菲:“喂,佐菲隊長,你的話還沒說完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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