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幕畫面接續流轉。
千樹瑞雨臨行前,用數分鐘為諸星團講清了無畏烏托邦的完整構架。
整座星空國度以七日神話為脈絡,劃分為七大區域:神誕日、惡隕日、降誕日、永樂日、畏去日、神隕日、無畏鑄成日,對應神降生誅魔、造人建國、惡魔襲天、神隕子立的整套傳說。
大區內部又細分為八區:天主區掌休閒禱告,天堂區掌商貿購置,創造區包攬工農生產,殊榮區負責授藝教學,降生區孕育新生命,安歇區是連片居所,轉接區是跨區樞紐,神許區則是神之手、神之腳與神之腦吉良澤優的駐地。
大小浮島如星辰散落,需工齡滿兩年的創造者方可購置,終生保修。
千樹瑞雨離去後,諸星團靜坐梳理情報。
異生獸的陰影始終盤桓心底,這種以恐懼為食、需分子級攻擊才能徹底抹殺的怪物,絕不該憑空出現在星空浮島。
他更傾向於這群人是被抹去記憶、圈養在天穹的倖存者,所謂“神之子”不過是宗教包裝下的謊言。
畢竟人生來便己是成年體態,除了克隆與洗去記憶,別無合理解釋。
“等等……我當日斬殺的那頭怪獸,難道就是異生獸?”
他正沉吟,一名身披白袍的青年上前搭話。青年面容青澀,眼底滿是對教會的虔誠,感慨如今能撐過無畏訓練、參與禱告的人越來越少。
聊到興頭上,他忽然屈膝跪下,雙手呈上:“老先生,我今日受邀成為被禱告者,深感榮幸。您若願意,請親吻我的手背,原諒我的冒昧邀約。”
諸星團一頭霧水,扶人起身婉拒。
青年也不惱,只邀他稍後見證自己的“顱福時刻”,便轉身離去。
諸星團心底疑雲更重。千樹瑞雨說“被禱告者”是懲罰,可青年的神態卻像奔赴無上榮光。這其中,究竟藏著怎樣的真相?
半個多時辰後,人流匯聚向銀白大教堂,諸星團混在人群中步入其中。
教堂內部不似傳統禮拜堂,反倒像環形看臺,十排座位逐級抬高,可容納兩千人同時觀禮。
中央教臺設有凹陷漏口,孔洞細密,不知用途。
牆壁上不見天使浮雕,反倒刻滿猙獰怪獸,在珠光映照下更顯詭譎。
落座後,千樹瑞雨悄然現身,剛要提醒噤聲,全場忽然齊齊起身。
教父身著禮服走來,胸口懸掛著橙紅色V型寶石,像極了奈克瑟斯的計時器。
他高聲宣講降誕日的教義,帶領眾人誦讀Nexus之經,神聖禮樂緩緩流淌,全場肅穆。
儀式步入第二環節,顱福禮。
“請被禱告者上前!”
白袍者魚貫而出,屈膝跪於軟墊之上,主動將頭顱探進漏口。
諸星團猛地攥緊拳頭,瞬間明白了漏口的用途。
“他們都是自願的。”千樹瑞雨的聲音冷得像冰,與平日的活潑判若兩人。
禮樂漸入高潮,手持利斧的禱告者緩步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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