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宇宙奧特廣場。
看完天幕,全場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死寂。
賽羅臉上的表情凝固了,他機械地轉過頭,看向站在一旁的雷歐。
“師父,”賽羅眼角狂抽,“你果然早就這麼想做了吧!”
澤塔站在賽羅身後,雙眼瞪得像銅鈴,雙手死死捂住胸口的計時器,震驚出聲:“雷歐師父好厲害!西秀,當年你在K76就是這樣被特訓的嗎?黃金吉普車,太硬核了!不愧是西秀的師父!”
賽羅臉一黑,當場否認,聲音拔高了八度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本少爺怎麼可能被打得滿地跑!再說,我怎麼可能打不過我老爹和師父!”
賽羅這話剛出口,心裡就虛了。什麼叫打不過老爹?
準確地說,是什麼叫打不過繁星賽文?他回想起剛才繁星賽文在百火宇宙的逆天表現,手捏黑洞、一巴掌拍碎千兆貝琉多拉、單挑大宇宙意志。
那可是活生生熬過340次重置、把生死看淡的狠人,殺氣比宇宙監獄的牆皮還厚。真要切磋,怕是連繁星賽文的一根頭鏢都扛不住。
他現在也就是硬著頭皮死撐面子,生怕在徒弟澤塔面前丟了排面。
繁星賽文站在一旁,雙手抱臂。
他默默聽著賽羅的豪言壯語,沒有反駁,只是轉過頭,平靜地看了賽羅一眼。
就這一眼。他下意識正經起來。
澤塔完全沒察覺到氣氛的微妙。
他滿眼星星地看著賽羅,大聲說道:“西秀的黑歷史我全知道了!但是沒關係,西秀在我心裡永遠是最棒的!就算被吉普車碾過,西秀也是宇宙第一!”
賽羅聽著這不知道是誇還是損的話,心裡莫名一暖。他拍了拍澤塔的肩膀,乾咳一聲:“算你小子有眼光。”
雷歐站在不遠處,一頭霧水。他指著天幕,向旁邊的阿斯特拉吐槽:“話說,天幕裡那個‘我’到底在幹嘛啊?開吉普車撞賽文哥哥?這也太離譜了。我手底下那幫人平時都在搞些什麼奇怪的二創?”
二創宇宙。
宇宙監獄的廢墟上。
百火貝利亞坐在一塊巨大的碎石上,手裡拋著一塊暗紫色的紅球碎片。他仰起頭,看著天幕上的畫面,猩紅的眼燈裡滿是震驚與錯愕。
“沒想到啊,奧特兄弟背地裡也是這種人。”百火貝利亞冷笑一聲,一把捏碎了手裡的石塊,“我還以為光之國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原來也有這種以下犯上的戲碼。有趣,太有趣了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“柺杖暴君?吉普車創人?看來光之國的水比我想象的深。賽文那老小子也有被吉普車創飛的一天,哈哈哈哈!下次見到他,我得好好問問他被吉普車碾過的滋味!”
超銀河宇宙。
K76行星,紅土荒漠。
狂風捲起漫天沙塵,打在岩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