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那麼重要。”雲皎糾正他。
“不,對我來說你很重要。”他執拗著,不肯退讓。
“離了誰地球都照樣轉,慕臨川,你把我當做你的救贖,可一個人的命運太沉重,我揹負不起。”
像去救一個溺水的人,一著不慎,倆人共同沉淪。
她說對了,慕臨川就是將她當做自已的救贖,她就是那個能帶他走出荊棘,尋找光明的人,有她在的日子,每天都是幸福所在。
他小聲埋怨她,“你不就是嫌我麻煩嘛。”
“是挺麻煩的。”
慕臨川委屈地鼓了鼓腮幫,雲皎順勢將手抽出來,甩了甩,被他捏紅了不說,血液不迴圈都麻了。
“我不想拯救任何人,也沒有人需要我的救贖、”
“我需要!”慕臨川莫名找回了底氣,打斷她。
“我不要你!”
雲皎沒好氣地說道,
“就算有天我們在一起,我們也是雲皎和慕臨川,我不是慕夫人,你也不是雲皎的男人,我們是彼此獨立的個體,不是誰的附屬品。”
聽見她說不要他,慕臨川慌了神,語無倫次地想讓她改變主意,
“你嫌我煩?我以後會乖的,你不高興的話,我再也不吃醋了,也不會鬧了,只要你在心裡給我留一個位置。”
他仰頭看著她,討好地笑了笑,真摯又乖巧。
“不要這樣,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好。
你現在可以毫無顧忌地將自已當做祭品,步步退讓,以後呢,你發現得不到對等的感情,會不會心生不滿,後悔今日的付出。
我知道你過得很苦,想讓人帶你走出陰暗,但是,人只能自救,靠不了別人。”
能讓他委曲求全到這地步,說明他想要的東西比這些更貴重,至少在慕臨川眼裡是這樣。
他要的雲皎給不起,現在給不起,也無法保證以後給得起。
他越退讓,她不會心疼他,反倒越會欺負他,人性如此,雲皎也不能免俗。
瘋狂、冷酷、強勢、偏執佔有慾強,她樣樣俱全,她不會讓自已受委屈,所以,委屈只能讓和她在一起的人受。
和她在一起的人,註定要成為獻祭的犧牲品,所以趁著她良心還在,對他沒有那麼喜歡,不如各自安好。
慕臨川難過地低下頭,她說的話,聽起來都是為了他好,可是,結局都是一樣的,她就是要拋棄他!
他數次退讓,將話說到這份上,卑微到塵土裡,不惜做她的備胎,她都不要,兔子急了還咬人,泥人還有三分土性!
慕臨川一把扯過雲皎垂在一邊的手,
“啊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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