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中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心虛,她一向是對方態度越強她越剛,結局都是她鬥志昂揚地收拾得對方服服帖帖,跪地求饒。
可是現在對面是個小哭包,好像她稍微大聲說話都能嚇哭他一樣。
她離得近,抬頭就能看見他眼角晶瑩的淚珠,欲落不落,我見猶憐。
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呀?我把甲方氣哭了,該怎麼辦?線上等,挺急的。
吼一句“憋回去”不知道是否可行?哎呀,煩死了!
大佬面上雲淡風輕,內心卻十分抓狂。
此話一齣,慕臨川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表情卻沒多少威懾力。
像抓到負心漢出軌的小媳婦,委屈巴巴,怕惹對方不高興又不敢鬧,只能寄希望對方能迷途知返,浪子回頭。
雲皎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,也睜大眼睛瞪回去。
敢瞪我?他那是什麼眼神啊?好像我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。
氣氛陷入僵局,小兩口堵在人家房間門口冷戰。
顧倦短暫的慌亂過後,也轉過來彎來,嗐!慌什麼,本來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解釋清楚就好了。
一時被刻板印象裹挾了而已,唯一不合時宜的就是他剛洗完澡,衣衫不整。
“阿川,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我不聽,我要聽她說!”慕臨川帶著顫音,倔脾氣上來,非讓雲皎解釋。
“你不要無理取鬧。”誰說不是一樣。雲皎很不耐煩,不知道他又作什麼。
“我沒有無理取鬧,你憑什麼說我無理取鬧?”慕臨川面色不虞地抬槓。
“你沒無理取鬧你在作什麼?誰說不是一樣的?”雲皎沒好氣地回他。
“我不管,我就要聽你說。”慕臨川也毫不退讓,執拗地讓雲皎解釋。
“你想聽啊,我偏不!”雲皎小孩子脾氣上來,也不慣著他,偏要和他唱反調。
“你!你就是個無情無義沒良心的女人!”慕臨川藉機發洩不滿。
敢罵我?雲皎用力抽出被他死命攥住的手腕,揚起了拳頭威脅道,
“慕臨川,你欠收拾是不是?”
他生氣時力氣奇大,雲皎用蠻力掙脫出來手腕紅了一片,白皙的皮膚襯托下,顯得手腕紅痕更加觸目驚心。
慕臨川見了,有幾分後悔,卻拉不下面子道歉,揚著脖子,嘴硬地挑釁,
“急什麼?說中你了?你就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!”
“敢跟我叫板,我今天讓你見識見識花兒為什麼這樣紅!”
雲皎和慕臨川你一句我一句唇槍舌劍,顧倦在一邊插不上話,本來就一句話能解釋清楚的事,現在因為二人互不退讓,要上升到家庭暴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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