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皎想到既然是同一個別墅區的鄰居,或許慕臨川知道這家人什麼情況。
她指著大門緊閉的人家問道,
“你認識這家人嗎?”
“認識啊。”慕臨川回答得理所當然,但是卻閉口不談其他。
雲皎等了一會兒,沒等到下文,側目就見慕臨川笑得一副欠扁的模樣,等著雲皎繼續問。
“別鬧,我幫江隊長查一個案子,線索指向這家人。你知道什麼跟我們講講?”
雲皎無奈地跟他簡略說明情況。
江熾也在一旁懇求,
“是啊,慕先生,您的資訊對我們很重要。”
慕臨川神秘兮兮地向雲皎勾了勾手,雲皎和他隔著兩個車窗湊近,就聽他探頭用氣聲在耳邊低語,
“答應我一個要求,我就告訴你。”
薄唇微挑,笑得不懷好意,像個引誘良家少女的紈絝惡少。
雲皎能慣著他?當然不能!食指微屈,“咚”地一聲脆響,慕臨川腦門上留下一塊紅痕。
“嘶!”他捂著額頭,眼神控訴她,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“不聽了。”大佬不耐煩地說道。
居然敢拿捏我!不能助長歪風邪氣。
這種蹬鼻子上臉提要求的事,明顯是在試探她的底線,今天答應一次,往後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,將他的小心思扼殺在搖籃裡。
慕臨川腹誹,這女人真是一點虧不吃,自從他表明心意到現在,一直被她壓得死死的。
見她不打算理會自已,收起玩鬧的心思,撒嬌給自已找臺階下,
“聽嘛聽嘛,我非要說還不行嗎。”
二人你來我往,打情罵俏,被當成透明人的江熾覺得牙酸。
慕臨川知道雲皎雖然沒正眼看過來,但是耳朵支稜著,等著他說話。
清了清嗓子,用他清越磁性的聲音娓娓道來,
“這家人姓孫,現在是孫德龍當家,家裡有六個兒子,現在剩下五個,上次,咳,”
他稍作停頓,想起不久前的黑歷史,輕咳一聲掩飾尷尬,
“就是那晚我打算出去玩,你非要跟著,山體滑坡那次,前面那輛車就是孫老六的。”
雲皎瞥見他的小動作,沒做理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