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幫他查案的時候,雲皎就和他說過,不必太客氣,他們出錢自已出力,各取所需,不必搞得這麼卑微。
江熾平時客氣地叫雲小姐,偶爾情緒高漲還是一口一個大佬。
他這次也是巧遇,跟著局長參加飯局,局長半大老頭子了,對著一個年輕人格外尊敬。
這邊鬧起來時,他骨子裡正義感作祟,一直要跟過來看看,聽著像酒桌文化惡俗,他擔心有女同志受脅迫。
然而局長頻頻給他使眼色,讓他坐下別多管閒事,今天這位客人非常重要。最後這邊聲音越來越大,他們包廂的人也出來看熱鬧。
慕臨川看見江熾時反應極快,立馬收腿,站好,好像剛才打人的不是他。
他還記得江熾的職業,不能落下把柄。
那個嚴肅的沈會長也跟在後面,他整晚都皺著眉頭。
上午接到訊息,下午就查到了南河分局涉及幾樁覺醒者的案子,沒有業內人士幫忙,居然都順利解決了。
雖然結案報告上沒記錄,但是他的分會長也不是白當的,立馬意識到或許是哪個民間高人在背後出力。
今晚約南河區警局局長見面,準備問問那位高人的下落,要是雲九就更好了,就算不是她,也能找到這位高人解決學校厲鬼的燃眉之急。
他還沒開始問呢,這邊就鬧起來了,也說不上話,還有那個江熾,多管閒事,他過來就是想盡快解決這夥人,學校的事刻不容緩。
沈遇殊邁進包廂冷聲問道,“怎麼回事?”
地上的李亨原本躺在地上哼哼,聽見他的聲音,用力仰起頭,擠得後頸好幾層贅肉,
“沈會長!沈會長是你嗎?你可要給我做主啊!”
李亨平時沒少幫聯盟做事,甚至有的江城聯盟的生意也是他拉來的。
聯盟要業務維持運轉,李亨要名聲,雙方算是互惠互利的關係。
沈遇殊也沒辜負他的期望,李亨被他算作自已人,不能讓自已人吃虧,厲聲質問在場的人,
“誰幹的?”
“就是她,還有他!”李亨短胖的手指指著雲皎和慕臨川,綠豆眼中滿是陰毒,已經在腦海中想象二人的悽慘下場。
沈遇殊也是帶手下出來的,舉起手掌,小幅度彎了彎手指,下令,
“帶走!”
不問青紅皂白,直接要給雲皎二人定罪。
雲皎揚了揚眉,這是後臺?那群手下都是覺醒者,然而邁步走向雲皎二人時,發現腳步釘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由於現場還有不少普通人在,雲皎用定身咒,隱蔽地阻止這群人。
沈遇殊見這群人一動不動,呵斥道,
“一個個都聾了是嗎?”
離他最近的手下將上半身湊到他耳邊,“老大,我們都動不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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