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晾在外面,不怕下雨?”
“沒事,我會提前看天氣預報。”
天天點點頭,沒有繼續問。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笑出來。大和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那個木工,是什麼?”天天主動換了話題。
大和楞了一下,然後站起來,走到窗邊,揭開那塊蓋著的布。是一個小木馬,還沒做完。馬頭已經雕好了,眼睛圓圓的,鬃毛一根一根刻出來,很細緻。馬身還只是粗坯,能看到刀痕。大和站在木馬旁邊,低頭看著它,耳朵還是紅的。
“給誰做的?”天天走過去,蹲下來看著那個木馬。
“鄰居小孩。”大和頓了頓,“他老來我家玩,坐在地上,就給他做個木馬。”
天天伸出手,輕輕摸了摸馬頭,木頭很光滑,鬃毛的紋路清晰可見。這個人的手,能做精細的木工,能烤好吃的肉,能幫她翻好衣領。也能把內褲忘在院子裡。她想到這裡,又忍不住嘴角上揚。
“笑什麼?”大和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。
天天抬起頭看著他,男人站在燈下,深灰色的襯衫襯得他肩膀很寬。他的表情還是那樣,不太看得出情緒,但他的耳朵出賣了他。
“沒什麼。”天天站起來,拍了拍裙子上的木屑,“大和隊長,你做木工的時候,一般多久休息一次?”
大和想了想。“不一定。做著做著就忘了時間。”
“那你一個人在家,不會覺得悶嗎?”
“習慣了。”又是這兩個字。天天聽著,心裡又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
“大和隊長,你以後要是沒事,就多來我家。我給你做飯。”
大和看著她。“你上次說過了。”
天天楞了一下,她確實說過了。
“我怕你忘了,再說一遍。”
大和看著她的眼睛,她的眼睛在燈光下很亮,像兩顆星星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“忘不了。”就三個字。但天天的耳朵又紅了。
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,天天站起來要走。大和送她到門口。夜風吹過來,天天把外套攏了攏。她走了幾步,又停下來,回頭看著大和。
“大和隊長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那條深藍色的內褲,掉了。”
大和低頭一看,玄關的地板上,那條深藍色的內褲安靜地躺著。
他的耳朵瞬間紅透了。天天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,終於笑了出來。
大和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那條內褲,看著天天笑著走下樓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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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說話有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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