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二柱子晚上手不老實 孕期不可以
夜晚的木葉漸漸安靜下來,蟲鳴低伏,月光在屋簷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霜。
宇智波宅邸的臥室裡,小櫻已經躺下了,側身朝著窗外,呼吸漸漸平穩。她今天在醫院折騰了大半天,又走了好長一段路,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。
她放鬆下來,正準備沈入睡眠,腰側就覆上了一隻溫熱的手。那隻手不輕不重地搭在她腰際,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輕輕摩挲了兩下,像是不經意的觸碰,又像是某種試探的開端。
小櫻閉著眼睛沒動,假裝已經睡熟了。那指尖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往上滑了一小段,又停住,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,等了片刻又重新開始畫圈。那圈越畫越慢,越畫越曖昧,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暗示。
小櫻終於忍不住,翻了個身面對著他。月光透過紙窗的縫隙落在佐助臉上,他的表情還算平靜,但那雙黑沈沈的眼睛裡分明帶著一種再熟悉不過的光。小櫻嘆了口氣,伸手按住了他還搭在她腰側的那隻手:“佐助君,醫生說了,前三個月要格外小心。”
佐助看著她,沉默了一拍才開口:“快兩個月了。”語氣平淡無波,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。小櫻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,她深吸一口氣:“那也才快兩個月,還沒滿三個月呢。”
佐助的目光落在她按著他的手背上,停了片刻,又抬起來:“醫生說注意避免劇烈運動,沒說不能動。”小櫻的臉頰一下子燙了起來,她咬牙壓著聲音:“那也不能像你那種動法,我還想安穩睡覺。”
佐助沒有反駁,但那隻手也沒有收回去。他安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,似乎在權衡什麼,最後薄唇微微動了一下:“那,不動太多。”小櫻瞪著他:“什麼叫不動太多?”
“輕一點,不壓著。”佐助的語氣還是那麼平,像是在商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。小櫻深呼吸,又深呼吸,她覺得自己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,今晚誰也別想睡了。
“不行。”她斬釘截鐵,“你,去洗個冷水澡。”
佐助看著她,那雙黑眸裡難得閃過一絲類似委屈的神色。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但最終沒有說出口。他沉默了片刻,慢慢收回手,坐起身來。小櫻以為他就這麼乖乖去了,沒想到他下床時又回頭看了她一眼:“……你要是反悔了,叫我。”
小櫻抓起枕頭扔了過去。枕頭砸在他後背上,軟綿綿地彈開,落在榻榻米上。佐助面不改色地彎腰撿起枕頭,放回床尾,然後轉身出了臥室。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,步子不緊不慢,甚至還帶著幾分從容。
很快,浴室裡傳來水聲,嘩啦啦的,持續了好一陣子才慢慢變小。
小櫻躺在床上,聽著那水聲,心裡又好笑又好氣。她翻了個身,用被子裹住自己,閉上眼睛準備重新醞釀睡意。就在這時,走廊裡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。小櫻一開始沒在意,以為是佐助洗完澡回來了。
但那腳步聲沒有朝臥室方向過來,反而停在了浴室門口。
“佐助?”突然,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走廊那邊傳來,是芽吹。小櫻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。
芽吹大概是起來上廁所的,路過浴室看到燈亮著,水聲嘩啦響,順嘴問了一句。(ps:小櫻懷孕後,爸媽為了照顧她,搬到宇智波宅子跟他們一起住了)
浴室裡的水聲停了一瞬,然後佐助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,帶著一絲輕微的水汽和尚未平覆的氣息:“……洗澡。”
芽吹顯然楞了一下:“大晚上的洗什麼澡?家裡不是有熱水嗎?”浴室裡安靜了兩秒,佐助的聲音再次傳出來:“……有點熱。”
小櫻在被子裡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,才沒有笑出聲來。芽吹顯然沒有多想,只當他是真的熱得睡不著,隨口唸叨了一句:“年輕人火力旺也要注意身體,別洗太涼,容易感冒。”說完腳步聲便漸漸遠去了,大概是回屋繼續睡去了。
浴室裡的水聲又持續了好一陣子,才終於停了下來。過了一會兒,臥室的紙門被輕輕拉開了。佐助走進來,換了一身乾爽的睡衣,頭髮還帶著幾分溼氣,沒有完全擦乾。他輕手輕腳地躺回被窩裡,在小櫻旁邊躺下來,規規矩矩地和她隔了一小段距離。
小櫻沒有睜眼,但她知道他在看她。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側臉上,安靜又帶著一點無奈的柔和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聽到他低低地吐出一口氣,然後伸手將滑落的被子角重新拉起來,輕輕地蓋在她肩頭。
那動作很輕很穩,沒有半分剛才那隻手搭在她腰側時的小心試探,只有一種笨拙又踏實的溫柔。
小櫻在黑暗中彎起了嘴角。她沒有出聲,也沒有翻身去戳穿他。她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躺著,聽著他呼吸一點點平穩下來,直到身後終於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。她悄悄翻了個身,看到他已經閉上眼睛,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淺淡的陰影,眉頭舒展著,像是終於踏實了。
第二天早上,芽吹坐在餐桌旁,一邊剝雞蛋一邊隨口說了一句:“昨晚你爸說好像聽到浴室有動靜,我還以為家裡進賊了。結果是你半夜在沖涼水澡。年紀輕輕的,火力再旺也別洗太猛啊。”佐助端粥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然後面不改色地將粥碗送到唇邊,淡淡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小櫻低著頭扒飯,笑得肩膀直抖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