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每天來,風雨無阻。”佐助聲音很輕,“比當年追你那個誰……”
“哪個誰?”櫻瞇起眼。
“……沒什麼。”
婚禮前一週,宗樹偷偷摸摸來找姐姐,遞給她一個卷軸:“姐,這是我特製的驚喜——你婚禮那天絕對用得上!”
佐良娜展開一看,裡面封印著一大堆彩色煙霧彈,附帶使用說明:“姐夫要是緊張到忘詞,你就放這個!保證全場注意力都轉移到彩虹煙霧上!還有這個——”他指著角落一行小字,“我拜託鹿代表哥從奈良家搞來的‘影縫之術·改’,能把木葉丸大哥的影子定在原地三十秒,防止他臨陣脫逃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臨陣脫逃?”
“電視裡都這麼演啊!”
佐良娜收起卷軸,揉了揉弟弟的刺蝟頭:“少看那些言情劇,多練練你的火遁。”
“姐!我可是在幫你!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笑了,眉眼間依稀是當年那個問“媽媽為什麼哭”的小女孩,“謝謝,不過用不上。”
婚禮那天晴空萬里,木葉的櫻花居然反季開了幾樹。佐良娜穿著白無垢,由父親牽著走過鳥居。佐助的步伐很穩,但佐良娜感覺到他掌心微微出汗——這個曾獨自對抗整個忍界都面不改色的男人,此刻緊張得像個普通父親。
“爸。”她輕聲說。
佐助低頭看她。
“我會幸福的。”
他沉默了一瞬,然後握緊她的手:“我知道。”
木葉丸站在神龕前,紅色羽織襯得他比平時挺拔許多。當佐良娜走到他面前時,這個從小立志當火影的男人居然真的眼圈發紅,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沒發出聲音。
宗樹在賓客席捂住臉:“完了完了,我該帶煙霧彈來的……”
然後他看見母親輕輕推了父親一把。佐助上前半步,用只有前排能聽見的音量對木葉丸說:“叫岳父。”
“……嶽、岳父大人!”
全場鬨笑。佐良娜在笑聲中握住木葉丸的手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別緊張,我們還有一輩子可以慢慢練習。”
木葉丸反握住她的手,忽然就不抖了。他清了清嗓子,看向主持婚禮的卡卡西:“六代目大人,可以開始了。”
卡卡西彎起標誌性的笑眼:“早就開始了,新郎官。”
櫻花紛揚落下,落在白無垢和紅色羽織上。宗樹偷偷摸出卷軸,又默默塞了回去——他看見姐姐回頭衝他眨了眨眼,那個眼神和媽媽每次“我早知道你在搞鬼”時一模一樣。
算了,宗樹想,反正他遲早要當舅舅,有的是機會用這些“驚喜”。
遠處火影巖上,歷代火影的雕像靜靜俯瞰著這場婚禮。鳴人的石像嘴角彷彿比平時翹得更高了些——如果石頭也能笑的話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