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雕像,心念一動,啟用。
華光一閃。
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從雕像上湧出,像水一樣漫過整個車身,從車頭到車尾,從車頂到底盤,一層一層地籠罩住整輛車。
光芒閃爍了幾下,然後消散。
林越再看科尼塞克。
車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劃痕全部消失了,覆蓋的沙子也沒了蹤影,黑色車漆恢復得嶄新如初,在陽光下泛著流暢的光澤,像是剛出廠一樣。
引擎蓋裡的沙子也乾乾淨淨,就連車內那層薄灰也沒了,儀表盤、座椅、中控臺,一塵不染。
林越鬆了一口氣,把約瑟夫雕像放回原位。
這玩意兒還真好用。
就是48小時的冷卻時間有點長,兩天才能用一次。
要是連續碰上兩場沙塵暴,第二場就得靠修理包硬撐了。
他重新坐進車裡,發動引擎。
科尼塞克JA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,輪胎碾過沙地,繼續向前。
狂暴末路的景色單調得讓人犯困。
一望無際的黃土,光禿禿的岩石,連根草都看不見,放眼望去全是同一個色調,黃得發昏。
路面依舊是沙土加車痕,坑坑窪窪的,科尼塞克的懸掛吃掉了大部分顛簸,但偶爾過一個大坑,車身還是會晃一下。
還有有鈴蘭花散發的特別的香味,讓他精神抖擻。
奇蹟之花也長出了嫩芽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不知不覺,太陽開始偏西了。
橘紅色的光從側面打過來,把路邊的岩石拉出長長的影子,整片荒原被染成暗金色。
一個問題再次擺在面前:找補給站。
狂暴末路的補給站重新整理率低得令人髮指,這一點他前世就深有體會,但沒想到這輩子也一樣。
就在他經過一段峽谷路段的時候,兩側的巖壁忽然拔高了。
十幾米高的岩石,像兩堵牆一樣夾著中間的道路,只留出兩輛車並排的寬度。
巖壁表面風化嚴重,坑坑窪窪的,在黃昏的光線裡投下一片斑駁的陰影。
林越正打算加速透過這段峽谷,中控臺上突然閃了一下。
平安掛墜。
那個一直安安靜靜掛在後視鏡下方的吊墜,毫無徵兆地亮了一下,然後光芒暗了下去,表面變得灰濛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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