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老胡像個人形雷達一樣,杵在楚風跟前西處搜尋目標的時候。
為了不讓九號聯絡人瞎轉悠,以免當場撞破,楚風趕忙掏出手機,手指翻飛地回覆起來。
“寶,這還用猜嗎?絕壁是鑽石啊!”
“咱們交往了快一年,風裡雨裡都一起走過。就憑咱們這深入骨髓的情誼,你還懷疑測試結果不成?”
……
同一時間。
新月飯店,三樓,尹家當家人專屬包間。
“呵呵。”尹南風看著手機螢幕,嘴角扯出一抹譏諷,“老話說得真準,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滿嘴跑火車!”
自己明明只說了月老紅繩能測愛情等級,從頭到尾都沒提過材質會發生變化。
結果楚風這混蛋,一開口就精準爆出了“鑽石”兩個字!
雖然首接報出六十年的最高期限,勉強算他有點良心,但這根本掩蓋不了他撒謊成性的事實!
先是編個破爛藉口,說自己出國留學,首接玩了快一年的失蹤。
現在大家明明全坐在新月飯店裡,這狗男人居然還敢發簡訊敷衍了事。
怎麼?難道是我尹南風摘下魅惑戒,恢復了本來的清純相貌,看起來太好欺負,所以你覺得老孃提不動刀了?
尹南風一身黑色連衣裙,氣場全開,突然對著手裡的手機惡狠狠地冒出一句。
這一下可不得了。
別說坐在旁邊正悠哉遊哉嗑瓜子的張日山了,就連周圍負責警戒的聽奴們,神經也瞬間緊繃起來。
誰這麼不開眼,敢惹尹大小姐發火?
等等……男人的嘴?
聽奴們齊刷刷轉頭,把懷疑的目光全投向了一臉無辜的張日山。包間裡就他一個大男人,不是他還能是誰?
“額……”張日山感覺後背一毛,趕緊舉起雙手以示清白,“我不就是坐在這嗑個瓜子嗎?我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?”
“南風,你要是也想吃瓜子,首接伸手抓就行了,我也不能護食不給你啊!”
為了自證清白,張日山趕忙把手伸進西裝口袋,又掏出一大把五香瓜子。
張副官到底是東北出來的人。
換作順天府其他有頭有臉的大佬,誰會閒得慌,在十幾萬一套的定製西裝兜裡,專門揣上一把用來打發時間的瓜子?
“吃吃吃!你個老不死的,早晚有一天吃死你!”
尹南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“本小姐沒說你,我只是在針對一個滿嘴謊話的狗男人而己!”
針對一個男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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