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石楠花的味道陸遠進了屋，柳鶯鶯跟了進來。
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，符桌，藤椅，蒲團，茶壺，還是上回那些東西。
視線落在陸遠臉上，發現他正眼珠錯也不錯的盯著自己。
“看什麼看，我來買符的。”
她想起上回自己在這裡做的事，耳根發燙，心跳如擂鼓，慌忙將視線移開。
“哦，來照顧我生意的，歡迎。”陸遠笑道，“我的制符技藝提升了，現在的符可比以前貴了。”
柳鶯鶯平復下心情，斟酌著措辭。
“山裡不太平，我們進去了，沒有一點收穫，還差點把命搭上。”她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符都用完了，再進山......還得帶符。”
進山？
陸遠心裡明鏡似的。
蒼雲山如今那般兇險，連趙道友那種練氣七層的老手都廢了一臂一腿，柳鶯鶯一個練氣三層的女修，哪來的膽子再進山。
何況，要進山，能把剩餘的符籙賣了？
陸遠微微眯起眼睛，卻沒有拆穿她。
“你們有沒有收穫我不管，進山帶不帶符也於我無關。我制符可是要本錢的......”
他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，“老規矩。”
柳鶯鶯臉上泛起紅暈，連脖子都染紅了，目光在他臉上飛快地掠了一下，又移開，最後停在陸遠腰間那隻灰撲撲的儲物袋上。
“你都用上儲物袋了，還惦記我的靈石！記賬吧，先賒著。”
陸遠呵呵一笑，“那是我八十四年的積蓄，可不是你賒賬的理由。”
柳鶯鶯胸脯起伏了幾下，閉上眼睛，手指摸上外袍的繫帶。
“快點。”
半個時辰後。
柳鶯鶯面色潮紅，喘息了好半晌才慢慢緩過來。
她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看著陸遠。
這老東西，變化......挺大的......
沉默了一會，柳鶯鶯伸出白嫩的小手，“你滿意了，拿符來吧。”
陸遠走到符桌前，鋪開三張普通符紙，幾息的功夫，三張一階下品符籙便畫好了。
他將符籙給了柳鶯鶯。
柳鶯鶯低頭看著手心那孤零零的三張符，眼睛一點一點瞪圓，臉上的潮紅還沒褪乾淨，就被驚愕取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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