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吳管事推門而入,臉上帶著客套的笑容。
“陸道友,聽說你想賒法器?”
陸遠也不拐彎抹角,將自己的打算說了。
吳管事聽完,沉吟道,“賒賬倒是可以,按閣裡的規矩,月利一成。此外,還需經過評估,確保道友不會......嗯,不會有意外之事發生,以免閣裡收不回本金。”
他直視著陸遠,“道友的符道造詣,吳某是信得過的,只要數額不是太高,評估這一關問題不大。”
陸遠點了點頭,“吳管事說得在理,在下想購置一套極品法袍,一柄極品法劍,一件防護類極品法器,一雙極品法靴,外加高階攻防法術各一門。”
吳管事越聽,嘴巴張得越大。
等陸遠說完,他好半晌才合攏嘴,苦笑道。
“陸道友,你可知這一套下來,少說也要好幾萬靈石!不是吳某不肯幫忙,實在是這數目太大,閣裡絕不可能批下來。道友若是真有誠意,不妨刪減幾樣,或是降一個品級。”
陸遠想了想。
練氣後期才能御使法劍,他現在買來也用不上。
法靴他其實也用不著,他本就沒打算離開坊市,買了法靴難道還往蒼雲山裡跑不成?
“法劍與法靴暫且去掉,其餘照舊。”
吳管事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,還是搖了搖頭,“這個數目,依然太大。”
他沉吟片刻,伸出兩根手指,“這樣吧,極品法袍可以,上品防護法器,外加兩門高階法術,可以控制在一萬靈石以下。”
陸遠沉吟片刻,在心裡來回算了數遍,終於點頭。
“成交。”
吳管事鬆了口氣,又說道,“還有一事。按規矩,賒這麼大一筆賬,道友身上須被種下追蹤禁制,以確保閣下不會一走了之。”
陸遠皺了皺眉。
被人種下禁制,等於把半條命交給別人。他活了八十多年,最不喜歡的便是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。
“必須種下禁制嗎?”
“除非找個有分量的人作保。”
陸遠是苦修士,境界又低,仇有倒有三兩個,有分量的朋友......
他正要搖頭,一旁的白洛顏忽然輕聲道。
“我願意為陸道友作保。”
聲音雖輕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吳管事轉頭看了她一眼,眉頭微微皺起,沉默了片刻。
這丫頭的份量確實......太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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