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顏伸手探向死者腰間的儲物袋,用神識掃了一遍,遞向陸遠。
“儲物袋裡的東西還在,裡面有五塊中品靈石,三瓶丹藥,兩柄備用的下品法劍,還有十幾張符籙,不是殺人奪寶。”
陸遠接過儲物袋看了一眼,便還給了白洛顏,他又仔細檢查那道貫穿胸口的傷口。
傷口絕不是妖獸造成的,而且他在傷口邊緣感知到了一絲極淡的殘留靈力。
很微弱,若有若無,也不像是法器攻擊後的殘留,倒像是......用拳頭硬生生砸穿了人體。
可進來秘境的人,都是練氣期,縱使有體修存在,也絕無可能徒手擊穿法袍。
“走。”
陸遠神色更加凝重,站起身,示意白洛顏繼續前進。
第二天清晨,他們在一條幹涸的溪谷邊又發現了兩具屍體。
這次是雪嵐宗的弟子,穿著雪白法袍,袖口的銀色雪花紋路在暗紅的星光下泛著幽幽冷光。
其中一人仰面倒在水潭邊,胸口同樣被貫穿,姿勢和之前那具天劍門弟子的屍體如出一轍。
另一個趴在不遠處的岩石上,後背開了個洞,像是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擊中。
兩人的法劍都落在手邊,劍刃上有靈力激發的痕跡,說明死前他們曾經試圖反抗。
“不對。”
陸遠蹲下身,“第一個人是正面中招,仰面倒下的,說明他看到了攻擊者。第二個人是從背後被擊中的,趴著死的,說明他當時正轉身逃跑。”
陸遠指著第二具屍體的姿勢,“他的法劍落在右手邊,劍尖朝後,是在跑的時候被人從後面追上來的。另外,他的左手上還捏著一張沒來得及激發的防禦符。”
他頓了頓,抬頭看向白洛顏,“如果攻擊者只有一個人,那他出手殺了第一個之後,第二個人選擇了逃跑,但沒能跑掉。第一個人看到了敵人,說明攻擊者沒有刻意隱藏身形。”
之前那具天劍門弟子的屍體是在石縫間被發現的,更像是遭遇突襲,來不及反應就被殺了。
但這兩人不同,他們的站位。傷口的朝向。遺落的法器,都指向同一件事。
他們看清了攻擊者是誰,其中一人選擇了逃,但還是死了。
“兩個人聯手都沒能撐過一擊。”陸遠站起身,眼神中充滿忌憚。
“我們不能再向前走了,換個方向,迂迴前進。”
白洛顏點了點頭,取下兩具屍體的儲物袋,靈石。丹藥。符籙。法器都在,還有沿途採集的一些靈藥。
收起儲物袋,兩人轉向右側方向,繼續前行。
他們走的更加謹慎,陸遠全力放開神識,一邊探索一邊緩慢前行。
這一走便是三天。
三天後,他們再次折向最初的方向,只不過,離著三天前的那條路線,不知相隔了幾百里。
轉向後又走了五天,他們已經進入了外圍與內圍交界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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