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陳家的大小姐,從小修煉天賦出眾,只待出了秘境便開始考慮築基。
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折在一個醜陋不堪的宗門弟子手裡,更沒想過會這樣屈辱。
“別掙扎了。”
仉元忠彎腰湊近她,那張扁平的醜臉在她眼前放大,口鼻間噴出的腥臭氣息撲在她臉上。
“我不會要你性命。陳家的嫡女,帶回去做爐鼎,傳出去也是我在天劍門的一樁美談。”
陳玉笙握劍的手指微微發顫,她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。
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噴在劍刃上,暗淡的劍光驟然暴漲,一股凌厲的劍氣從她體內迸發,竟逼得仉元忠後退了半步。
但劍氣只暴漲了一瞬便迅速萎靡,她丹田中的靈力確實已經空了,連這一劍都是壓榨最後的精血激發的。
仉元忠後退半步後,臉上的笑意冷了下來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他抬起右手,五指間凝聚出一團淡金色的靈力,靈力迅速壓縮成一柄巴掌大的劍形氣刃,氣刃在他掌心高速旋轉,發出刺耳的尖嘯。
這是他天劍門的秘術“玄金劍氣”,以靈力凝劍,穿透力遠超尋常法器。
他要先廢掉陳玉笙的最後一絲反抗能力。
就在這時,一道寒氣從他後背升起。
那是無數次生死搏殺中養出來的直覺,比神識更快,比意識更早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放棄了即將發動的劍氣攻擊,雙腳猛踏地面,身形向左側急閃。
同時拍出腰間儲物袋,一面青銅色的盾牌驟然飛出,迎風暴漲至一人高,精準地擋在他閃避的方向上。
一道靈氣在空曠的石林邊炸開。
一柄通體湛青的飛劍從身後密林中射出,劍尖撞上青銅盾面,盾面上的靈紋劇烈震盪,裂紋像蛛網一樣從撞擊點向外蔓延了數寸,但終究沒有碎裂。
那柄飛劍被震得倒飛出去,在空中翻了幾圈,懸停在十丈外的半空中。
仉元忠站在青銅盾後方,面色微沉。
這柄飛劍的品階,絕不在他的金劍之下。
若非他這面青紋盾,是天劍門外門長老賜下的極品防禦法器,這一劍即便沒能擊殺他,也足以讓他重傷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,他的神識直到飛劍出手的瞬間才捕捉到來人的氣息,這說明對方的斂息手段極為高明,至少在他之上。
“誰?”
仉元忠冷聲喝道,目光掃向飛劍射來的方向。
一個頭發灰白。身形清瘦的老者從密林中緩步走出。
他身上穿著一件青灰色的法袍,法袍上靈光內斂,看不出品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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