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逃離藥園,腿腳卻不聽使喚,反而向陸遠挪去......
此刻,陸遠終於明白了這種靈植的效用。
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,劇痛讓他清醒了一瞬,但也只是一瞬,神智便開始模糊。
只剩下了,野獸般的衝動。
他從喉嚨深處,冒出一句自嘲般的無奈。
“我這老腰......怕是得廢了......”
接下來。
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。
空氣中懸浮的粉色花粉開始緩緩沉降。
那些細微的粉色顆粒落在地面上,落在被壓得東倒西歪的靈藥葉片上,落在散落一地的玉盒和玉鏟之間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顏色漸漸暗淡,最終化為一片極淡的灰白色粉末,被風吹過便散了。
空氣中那股膩人的甜香也淡了,只剩極微弱的一絲餘韻。
陸遠睜開眼,第一反應是去看頭頂的三輪血月。
它們依舊懸在那裡,連位置都沒變。
他慢慢坐起身,枯瘦的手指按在後腰上揉了又揉,臉上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表情。
“我得承認,不是我給力,是‘體魄強健’詞條給力,它救了我一命!”
青罡袍皺巴巴地堆在腳邊,沾滿了泥土和壓碎的靈藥汁液。
身邊藥蘊裡的靈藥被壓得東倒西歪,幾株數百年份的紫玉參直接斷成兩截。
他伸手將一株被壓扁的紫玉參撿起來看了看,參體已經完全變形破裂,藥力流失了大半,沒法用了。
他嘆了口氣,隨手將殘參扔在一旁。
身邊,白洛顏正低著頭整理自己的法袍,臉頰還殘留著一抹沒有褪盡的紅暈。
她抬眼偷偷瞥了陸遠一下,目光與他撞上,又迅速移開,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層粉色。
她的動作比往常多了幾分不自在,但那種不自在更像是一種親暱後的羞澀,畢竟兩人知根知底。
凌若霜背對著眾人,默默將散落的長髮重新束好。
她的動作利落而安靜,束完頭髮後又將法劍撿起,似乎想站起來,但腿一軟又跌坐回去。
陳玉笙是最後一個起身的,她沒有看向任何人,只是將散落的秀髮攏到腦後。
這個動作她重複了好多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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