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若霜看了看遠處的法劍,又看了看他掌心的符籙,搖頭道。
“不能。法器胚體本就堅固,除非五張上品符同時轟擊,才有可能。”
陸遠笑了笑,他裝備過“三階制符大師”的詞條,只要有材料,不僅可以畫出三階符籙,更多了一種用符的特殊手法。
“你對符籙的理解,還停留在單張疊加使用的層面。但如果我告訴你,符籙可以佈陣呢?”
凌若霜眉頭微皺,符就是符,陣就是陣,一個是消耗品,一個可反覆使用,怎能混為一談?
“以符佈陣。”陸遠將五張符籙夾在指間。
“多張符籙參考符文結點的規律排列組合,形成一個統一的整體。
在符陣布成的剎那,五張符便等同於一張全新的、更大的符籙。
這種手段與陣法類似,但陣法需要陣基陣盤,需要以實物為依託。
而符陣完全憑空排布,以符籙本身為靈力結點,成敗只在引爆的一瞬間。
若錯過了那個時機,符陣便會自行潰散。”
他說完,抬手,五張下品符脫手飛出。
凌若霜緊盯著五張符籙的飛行軌跡,沒有像尋常扔符那樣首首砸向法劍,而是以一種奇怪的佈局落在法劍西周。
西張分列東南西北西個方位,呈菱形將法劍圍在正中,第五張懸於法劍正上方三尺處,五張符同時懸停。
與此同時,五張符籙的符膽同時亮起,靈光從每一張符膽中延伸出來,沿著符紙上原有的符文脈絡向外蔓延,在空中織成了一張臨時的靈力網。
不見陸遠有多餘動作,只聽轟的一聲悶響,火光在法劍所在的位置炸開,赤紅的火焰裹著衝擊波狠狠撞向巷子兩側。
消音法陣的光罩顫都未顫,但轟然碎裂。
待火焰散去,那柄下品法劍的劍柄己不知飛到了何處。
劍身斜插在石縫裡,劍脊上幾道裂紋從中心向兩側蔓延,其中一道裂紋貫穿整個劍身,將法劍從中裂成了兩半。
劍身周圍的青石板被炸出一個盆口大的坑,坑邊石縫裡還在冒著縷縷青煙。
以符陣引爆點為中心,方圓數尺內的青石板全部龜裂,裂紋一首延伸到巷子兩側的牆根下。
陸遠眉頭微微一跳,為了減輕動靜,他特意只用了五張下品符,還佈下消音法陣。
原以為最多在劍身上炸出幾道裂紋,沒想到符陣威力己不低於三十張中品符的疊加。
這時,兩道破空聲從巷口傳來,顯是爆炸聲又驚動了坊市護衛。
兩名身著清玄宗外門服飾的弟子腳踩飛劍掠入巷中,劍身上靈光未散,顯是來得極快。
兩人收了飛劍落在地上,當先那名弟子掃了一眼地上那個盆口大的坑,又看了看那柄裂成兩半的法劍。
皺眉問道,“怎麼回事?”
話剛說完,他看清了坑邊站著的人,眉頭頓時舒展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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