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內心深處,在擔心一件事,她怕跟不上陸遠修煉的腳步,她怕有一天修為會停滯不前。
那時,身體不可避免的會衰老、枯敗。
她不想變成滿頭白髮、佝僂著腰的老嫗,她想永遠在陸遠面前保持最明豔動人的模樣。
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老了,或許會靜悄悄地離開。
陸遠退出神識,搖頭笑了笑。
想的夠長遠,年紀輕輕就準備好了老朽後的退路。
不過,這個需求說簡單不簡單,說難也不難。
往根源上講,需要讓她的修煉時刻保持進步,這是一個既龐大又複雜的工程,也沒有明確的滿足界限。
但這個需求只有綠色品質,顯然不必從根源的進行滿足,它有取巧之處。
陸遠很快想到了一個辦法,這個辦法對他來說,輕鬆簡單。
他正在心裡盤算著,腰間的傳訊玉符忽然亮了起來。
他拿起玉符貼在額頭,沈月荷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。
大意是沈世澤在議事堂側廳備了酒宴,下午時候宴請他與凌若霜。
陸遠當即回訊應下,並朝樓下喊了一聲,“若霜,下午隨我赴宴。”
下午時分,兩人沿石階下山,穿過青竹林來到議事堂側廳。
廳中擺了一張紫檀木圓桌,桌上己布好幾碟靈果和幾壺靈酒,月光石的光芒柔和地灑在桌面上。
沈世澤見陸遠進門,起身迎上,幾位族老也紛紛起身拱手。
沈月荷今日換了一身淺碧色的法袍,整個人顯得清爽而明快,拉著凌若霜坐在了席末。
寒暄過後眾人入席,酒宴前半段的主題圍繞著地火丹室的修復展開。
沈世澤舉杯朝陸遠敬酒,語氣誠懇道。
“地火丹室是沈家根基所在,此番若不是陸道友發現聚火陣被做手腳,不知要拖到何年何月。這一杯,沈某代沈家上下敬道友。”
陸遠端杯回敬,說得雲淡風輕。
“老朽只是恰好懂些陣理,舉手之勞罷了。沈家給老朽容身之所,老朽為沈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,理所應當。”
幾位族老紛紛舉杯附和,氣氛熱絡而不失分寸。
韓元慶的事誰也沒有再提,連沈世廉也只是默默飲酒,偶爾與陸遠碰杯時微微點頭。
酒過三巡,沈世澤放下酒杯,話鋒轉入正題。
“陸道友,沈某有個不情之請。
沈家地火雖己恢復,但韓元慶走後,族中便無丹師可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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