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從儲物戒中取出為陳家準備的丹瓶,倒出三枚築基丹,遞到陳玉笙面前。
“這是我答應給你的築基丹。”
他為陳家準備了十二枚築基丹,可惜陳家依舊與餘家沆瀣一氣,他臨時改變了主意。
陳玉笙心神一陣恍惚,自從陸遠在雲山坊消失後,她便不再指望陸遠送還她築基丹。
可現在陸遠重新出現,專程為她送來了最急需的築基丹。
哪怕這三枚全是下品,她也有十二分把握成功築基。
可當她接過丹丸,聞到清冽綿長的丹香,放眼仔細望去……
她的瞳孔猛地收縮,捧著丹丸的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。
中品築基丹她親眼見過,另一枚,無論是光澤、丹香還是靈韻,都遠超中品,分明是古籍中所載的極品之兆。
“這兩枚……中品築基丹。這一枚……這一枚……難道是極品築基丹?”
她捧著那枚極品築基丹,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在原地。
極品築基丹,那是隻在古籍中見過記載的東西,聽說清玄宗丹堂近百年煉出的極品築基丹,不超過十枚,她這種家族,連見的資格都沒有。
她抬起頭,眼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激動和感激,但又不僅僅是感激。
她想起秘境中那片狼藉的藥園,想起他從霧氣中走出來的身影,想起他兩次救她時說的那句“順手而己”。
那時候她以為他只是個手段通天的老符師,後來才知道他還能煉丹。
如今他不僅自己築基成功,還拿出了只有傳說中的高階丹師才能煉出的極品築基丹。
她望著那張少了皺紋但仍老成的臉,心裡翻湧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,只知道眼前這個人,己經和她這一生的命運牢牢綁在了一起。
短暫的暈眩過後,她終於回過神來,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之前從未想過的結論。
“沈月荷能築基,也是服用了極品築基丹?再加上你自己,你自己築基時肯定也服了極品。那秘境裡採回來的靈藥,你至少煉出了三枚極品?”
她越說越心驚,看向陸遠的目光己經完全變了。
這不是運氣好偶然煉出一枚極品,而是穩定產出極品的煉丹造詣。
這份水平,別說陳家的供奉丹師,就是清玄宗丹堂的那些老怪物,也未必能比肩。
陸遠沒有否認,只是指了指那兩枚中品築基丹。
“這兩枚你帶回去交給你父親,告訴他我的身份,說我最高可以煉製上品築基丹與合氣丹,最低中品。”
陳玉笙將築基丹仔細收好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。
“然後呢?你想讓我父親知道你的煉丹水平,想讓他做些什麼?
對了,不如你來陳家做供奉丹師吧,我回去便跟父親說……”
她的眼中滿是期待,如果陸遠能來陳家,陳家肯定願意付出任何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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