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失去平衡，往前一撲，膝蓋重重磕在木質甲板上。
“趙長老！你……你怎麼了？”
旁邊的一個執事嚇了一跳，趕緊伸手去扶。
手剛碰到趙無極的胳膊，執事也覺得呼吸一滯。
空氣變稠了。
吸進肺裡的不是風，是刀子。
“別……別碰我。”
趙無極推開那隻手。
他的額頭上冒出一層密密的冷汗。
汗水流進眼睛裡，殺得生疼。
他低下頭，看向手裡那面護宗大陣的陣盤。
陣盤平時轉得很穩。
現在卻在瘋狂發抖。
裡面傳出齒輪卡殼的刺耳摩擦聲。
“咔。”
一條細細的裂縫，在陣盤平滑的表面崩了出來。
趙無極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條裂縫。
他張了張嘴，舌頭有些打結。
“這……陣盤……怎麼裂了？”
話音剛落。
“咔咔咔！”
裂縫像蜘蛛網一樣迅速爬滿了整個陣盤。
幾顆鑲嵌在邊緣的極品靈石當場炸碎，碎片崩到了趙無極的下巴上，劃出一道血口子。
不遠處的劍無道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握著劍柄的手心裡全是汗。
身上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。
這是高階修士對危險最原始的生理反應。
“停船！快讓飛舟停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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