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骨斷成了幾截，刺破了肺葉。
他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僵住。
前衝的慣性被硬生生掐斷。
然後，以比衝過來時快十倍的速度，向著後方倒飛了出去。
就像個漏了氣的破麻袋。
葉秋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悽慘的拋物線。
越過了大半個演武場。
“砰！”
他重重地砸在演武場邊緣的那堵高牆上。
那牆是用半尺厚的青石砌成的，結實得很。
現在，牆面被砸出了一個人形的大坑。
裂縫順著坑洞的邊緣，像蜘蛛網一樣朝著西面八方蔓延。
幾塊鬆動的青石磚掉下來，砸在葉秋的肩膀上，砸起一陣灰塵。
葉秋整個人嵌在石牆裡，摳都摳不下來。
他的西肢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。
“哇——”
他張開嘴，一大口混著內臟碎塊的黑血噴了出來。
順著下巴流進脖子裡，染紅了半邊身子。
他翻著白眼，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一樣的抽氣聲。
手腳像過了電一樣，在牆坑裡毫無規律地抽搐著。
全場死寂。
看臺上的幾百號人，全變成了不會喘氣的木雕。
風吹過演武場，捲起地上的沙土。
安靜得連那點風聲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那個大肚皮的胖商賈張大著嘴巴。
手裡轉著的兩枚鐵核桃，從掌心裡滑落。
“吧嗒、吧嗒。”
核桃掉在木板上，滾進了旁邊的泥水溝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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