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憤怒，也不是恨。
就是單純的覺得乏味，覺得噁心。
她回想起在深淵仙宮裡的日子。
龍爹為了給她找個照明的玩具，徒手撕裂虛空，捏爆了一顆域外的死星。
為了給她削一把練習用的短劍。
連支撐仙宮陣法的鴻蒙建木都敢硬生生掰下來一截。
她每天拿萬年地心靈髓當白開水喝。
而眼前這些人呢。
為了一個殘破的冰寒體質。
抽乾了一個女人的血，去餵養一條自以為是的白眼狼。
然後把這種從別人身上偷來的東西，當成驕傲的資本在這裡狺狺狂吠。
太可笑了。
可笑到她甚至懶得開口反駁。
林清雪收回視線。
她閉上眼睛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氣息吹起鬢角的一縷碎髮。
她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退下吧。”
林清雪的聲音很平靜。
沒有夾雜任何真元，也沒有刻意拔高音量。
但身後的魔猿聽得清清楚楚。
魔猿愣住了。
它那隻己經舉到半空的拳頭，硬生生停在了那裡。
它滿臉不解地看著林清雪瘦弱的背影。
“小公主，這群蒼蠅俺一腳就……”
它說得太急。
舌頭沒理順，上下牙齒一磕，首接咬在了自己的舌尖上。
“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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