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風一吹，涼颼颼的。
“化形大妖？”
老頭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，心跳漏了半拍。
但很快，他咬著牙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。
不可能。
化形大妖那是元嬰期巔峰甚至化神期才有的本事。
東荒早就沒這種級別的怪物了。
肯定是某種障眼法，或者是高階傀儡符籙。
“裝神弄鬼！”
趙無極暴喝一聲，給自己壯膽。
“不管你弄出個什麼幻象，在老夫的鎮山手印下，全是飛灰！”
他不再留手，體內的元嬰瘋狂運轉。
青色巨手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魔猿站在原地。
它沒有理會頭頂壓下來的那隻大巴掌。
它只是抬起頭，看著半空中的趙無極。
滿臉橫肉擠在一起，扯出一個充滿嘲諷的冷笑。
“老……老東西。”
魔猿開了口。
聲音粗糲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的鐵片。
它似乎還有點不習慣用人類的聲帶說話，咬字有些生硬。
“活了快一千年，半截身子都埋進黃土裡了。”
魔猿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一坨濃黃色的濃痰砸在石板上，發出吧唧一聲。
“骨頭都快酥了吧？”
趙無極的臉憋成了紫紅色。
他堂堂玄天宗大長老，什麼時候被人指著鼻子罵過老東西。
“孽障！死到臨頭還敢嘴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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