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種怎樣的消失。
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。
沒有靈力碰撞產生的刺目光暈。
連半點風聲都沒帶起來。
上一秒，天空中還掛著一個能碾碎山脈的血色大磨盤。
那些粗大的法則鎖鏈還在半空中張牙舞爪。
散發著讓人作嘔的濃烈血腥味。
下一秒。
暗金色的龍爪餘波輕輕掃過。
紅光沒了。
鎖鏈斷了。
那座凝聚了整個東荒底蘊、抽乾了上百名老怪物壽元的九階殺陣。
就像是陽光下的一滴露水。
無聲無息地氣化。
連一絲殘渣都沒能落到地上的紅土裡。
大太上長老趴在泥坑裡。
他那張乾癟的臉被死死壓在爛泥上，嘴巴半張著。
爛泥灌進他的牙縫裡。
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獻祭壽元換來的殺陣，就這麼憑空沒了。
腦子裡的思維徹底停擺了。
空白。
一片死寂的空白。
他活了一千年，見過無數次生死鬥法。
他見過法寶被砸碎，見過陣法被蠻力撕開。
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死法。
不講道理。
不講邏輯。
這根本不是力量上的壓制，這是維度上的首接抹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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