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品丹方？上古仙帝秘藏？”
蘇辰慵懶地掏了掏耳朵，彷彿聽到了什麼低劣的笑話。
“這種拿來墊桌角都嫌硌得慌的破爛玩意兒，也敢拿來髒本皇的耳朵？”
他清楚地記得，昨天深淵後廚燉湯的時候，順手丟進去的調味料，都是蘊含著完整混沌大道法則的十二品造化神蓮。
至於所謂的仙帝秘藏？
深淵大門外那幾條看門的三頭地獄犬，平時用來磨牙的骨頭，就是上古仙帝的大腿骨！
臺階下方，吞天蛤和塗山雅雅死死貼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聽到水鏡裡傳來的求饒聲，兩頭絕世大妖鄙夷地撇了撇嘴。
“下界的土包子就是沒見識，拿一堆垃圾當寶貝，還妄想跟主人做交易。”
吞天蛤那雙綠豆大小的眼睛裡滿是嘲弄。
“那老鬼要是知道主人平時拿大千世界本源當糖豆喂大小姐，估計能首接羞愧得當場自裁。”
塗山雅雅更是嚇得九條狐尾死死絞在一起。
“這老東西真是活膩了，主人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大呼小叫，他居然還敢嘰嘰歪歪個沒完！”
視線再次切回林清雪的識海汪洋。
藥老跪在水面上，嗓子都己經喊得沙啞了，卻始終沒有得到半點回應。
一種詭異的死寂，猶如無形的鐵壁，死死壓迫著他的靈魂。
他顫抖著抬起頭，迎上了那雙猶如滅世魔陽般的暗金色巨龍豎瞳。
在接觸到那目光的瞬間，藥老那虛幻的靈魂體猛地一僵。
那雙眼睛裡，沒有暴怒，沒有殺意，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輕蔑都沒有。
有的，只是一種極致的、純粹到了極點的無聊與漠視！
就像是人類在路邊看到了一坨噁心的牛糞。
根本不會對牛糞產生任何情緒，只想嫌棄地趕緊繞開，或者一腳將其踢進臭水溝裡。
“不……不應該是這樣的……”
藥老那張灰白的老臉上，湧現出了比死還要恐怖一萬倍的極致絕望。
他終於明白了。
在這位不可名狀的無上神明眼裡，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底牌，他那視若珍寶的九品丹方和仙帝秘藏。
連一堆最廉價的垃圾都不如！
他甚至連給這位神明當狗、當奴隸的資格都沒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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