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死死地盯著。
正蹲在林清雪腳邊，看起來像是一頭漆黑大狗、正百無聊賴打著哈欠的黑色異獸。
虛空遁地獸！
雖然此時的遁地獸為了不壓垮地板，己經將體型壓縮到了極致，甚至收斂了所有的兇威。
但在萬重山的視界裡，他看到的卻是一幕讓他肝膽俱裂的景象。
在那頭“黑狗”的背後，重重疊疊的空間正在不斷塌陷、湮滅。
每一片龍鱗狀的皮毛下，都隱藏著足以撕碎整個不夜城的位面級力量。
“這……這是十二階妖聖……虛空遁地獸？！”
萬重山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。
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這種只存在於古籍記載中、能以位面本源為食的禁忌兇物，竟然……
竟然乖巧得像只家貓，在給這少女當看門狗？
“不，不對……不僅僅是妖聖。”
萬重山的目光緩緩上移，落在了林清雪髮髻上那根雷龍簪上。
那一瞬間，他彷彿看到了一尊橫跨諸天、一口吞掉星系的暗金魔龍虛影。
“嘶——！”
萬重山猛地倒吸一口冷氣，整個人倒退三步，老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他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流下。
他終於意識到，萬千金剛才招惹的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祖宗。
這哪裡是東荒來的暴發戶？
這背後站著的，分明是一位能把這方天地都捏碎了當球玩的蓋世神魔！
“萬會長，你也有殘卷要送？”
林清雪斜了她一眼，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。
“撲通！”
萬重山毫無徵兆地首接跪了下去，老腦殼重重地磕在地板上，聲音誠惶誠恐到了極點。
“老朽不敢！老朽有眼無珠，不知仙子鳳駕光臨！”
“今晚拍賣會，無論仙子看上什麼，皆由我萬道商會全額買單！”
“只求仙子……莫要動怒，更莫要讓家父……動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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