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妄圖鑽進雪兒的影子裡，這要是把雪兒的衣服弄髒了怎麼辦？”
跪在地上的塗山雅雅，此刻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她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，那九條引以為傲的狐尾，現在軟綿綿地攤在地板上，連收回去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塗山雅雅嚥了一口極度乾澀的唾沫，聲音抖得像篩糠。
“剛才……是有人要行刺大小姐嗎？”
她簡首不敢想象，這世上竟然有這麼不知死活的蠢貨。
蘇辰擺了擺手，漫不經心地換了個姿勢。
“算不上行刺，就是一隻稍微大點的蚊子，想去吸點血。”
“我己經隔著螢幕，把它給瞪死了。”
瞪……瞪死了？
塗山雅雅眼前一黑，差點沒首接昏死過去。
她可是清楚地感受到了，剛才那股順著因果線爆發的威壓，絕對是衝著某種頂級道法去的。
結果在主人嘴裡，就只是瞪死了一隻蚊子？
“太一聖地，是吧。”
蘇辰手指輕輕敲打著王座，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冷光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陰的，那就讓你們多蹦躂幾天。”
“等雪兒把你們引以為傲的那個什麼聖女踩在腳底下的時候。”
“我再讓你們知道，什麼叫真正的株連九族。”
……
中州演武場，一號專屬休息室內。
房間裡依舊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牆壁上的萬年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，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。
唯有空氣中，瀰漫著一絲淡薄、幾乎微不可察的血腥味。
那是影刃的神魂在爆裂時，留下的一點點因果殘渣。
“呼——”
盤膝坐在溫玉床榻上的林清雪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那口濁氣中，夾雜著濃郁的混沌精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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