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淵手指點在照片的空白處。
相紙發出輕微的脆響。
紙面被指尖壓出一個淺淺的凹坑，剛好嵌在那個充滿馬賽克盲區的正中央。
雪莉楊看著那個凹坑。
沒敢再多說一句話。默默地把桌上的照片收進牛皮紙袋。
退出了包廂。
兩天後。
專列發出刺耳的剎車聲。
“哐當。”
停在了新疆某個偏僻的軍用貨運站臺上。
車門開啟。
一股夾雜著沙塵的乾燥熱風，迎面撲來。
和北京的乾冷完全不同，這裡的風颳在臉上，像粗糙的砂紙。
虎烈早就在當地動用了潘家園的暗線。
站臺外。
停著五輛改裝過底盤和輪胎的沙漠越野車。
車後面，還有二十多頭體格健壯的雙峰駱駝。打著響鼻，嚼著乾草。
吳邪和胖子跳下車。
胖子扯了扯貼在背上的花襯衫。
“這鬼地方，烤地瓜呢。”
胡八一揹著綠帆布包，走到虎烈身邊。
“虎爺。進黑沙漠得要個靠譜的嚮導。”
他指了指駱駝旁邊蹲著的一個乾瘦老頭。
“那是當地有名的活地圖，安力滿。在沙漠裡閉著眼都能找到水眼。我託人請來的。”
安力滿裹著件破羊皮襖。
滿臉的核桃紋，一雙渾濁的眼睛透著精明。
虎烈還沒來得及說話。
安力滿突然站了起來，連連擺手，滿嘴的羊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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