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夜一郎說完,風神小隊的七人圍住了那個叫陳平的華夏玩家,一人一刀割了下去。
刀刃劃過皮肉,鮮血飛濺,慘叫聲刺破競技場的上空。
七夜一郎臉上滿是殘忍的笑意:“華夏的人,看好了,下次再有人出來,這就是下場!你們華夏人發明的千刀萬剮,沒親眼見過吧?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!”
又一刀落下,陳平的手臂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血肉翻開,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。
陳平咬著牙,渾身顫抖,額頭上青筋暴起,壓抑不住想要叫出聲,但他的眼中沒有恐懼,只有刻骨的仇恨。
“你們這些畜生……有種就殺了我!”
七夜一郎獰笑,舔了舔刀尖上的血:“殺你?不著急,我們捨不得讓你這麼痛快地死。剛才你不是視死如歸嗎?不是不怕死嗎?怕什麼,這才剛開始呢。”
他又是一刀落在陳平的大腿上,削下一片薄薄的肉。
陳平的身體猛地抽搐,撕心裂肺的慘叫讓人頭皮發麻,但他沒有求饒,死死咬著牙,盯著七夜一郎。
另外一個競技場的張猛聽到慘叫,猛地轉頭,目眥欲裂。
他的眼睛通紅,衝著虛空怒吼:“你們這些畜生!住手,否則老子一定會以牙還牙,百倍奉還!”
然而,七夜一郎看著他,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神色,說道:“是嗎?就以為我們沒有什麼準備?”
話音落下,張猛對面的敵人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,隨即身體猛地炸開,化作漫天血雨。碎肉和骨渣濺了張猛一臉。
他愣在原地,臉色無比難看。
這明顯就是對方早就準備好的,不知道用什麼異能,在那人身上提前做了手腳。
張猛雙目赤紅,斧頭狠狠砸在地上,石板碎裂,濺起的碎石打在他的臉上,他渾然不覺。
他恨不得衝過去救人,但他過不去。
每個競技場都是獨立的,他只能看著,什麼都做不了。
泰晤士金毛戲謔地看著這一幕,陰陽怪氣地開口:“乖乖看戲就是了,急什麼?我倒是想看看,你們華夏的人,那麼不怕死,怕不怕痛啊。”
七夜一郎還在揮刀。
一刀,又一刀。
陳平的身上己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,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石板。
他的嗓子己經喊啞了,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,但他的眼睛始終死死地盯著七夜一郎,那眼神里的怨毒和憤恨,濃烈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溢位來。
七夜一郎被看得後背突然發涼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隨即他惱羞成怒,丟掉手中的刀,用手指猛地插向陳平的眼睛。
“我讓你看,讓你用這種眼神看我!再看啊!再看啊!”
公屏上,無數人盯著這一幕,有人的手在發抖,有人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。
華夏玩家的雙眼通紅,死死捏著拳頭,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來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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