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米耶娃說完，腳下的冰晶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。
寒光掠過海面，所過之處，凝結成一片平滑如鏡的冰面，邊緣還泛著淡淡的藍光，冰面延伸出數十米，在月光下像一面巨大的鏡子，倒映著頭頂的星空。
卡米耶娃輕輕踏上冰面，冰刀劃過，發出細微的“沙沙”聲。
隨即，她開始了表演。
她的身體舒展開來，雙臂揚起，腰肢輕轉，像是一隻從冰湖中躍出的天鵝。
旋轉，跳躍，滑行，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得不可思議，姜羽都捨不得閉眼。
卡米耶娃以前在電視上的表演己經很驚豔了，但此刻親眼所見，姜羽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藝術。
西階異能讓她的身體控制力遠超從前，那些以前不敢做的動作，比如空中三週轉體，急速滑行後的急停，單腳冰上旋轉數圈，現在她做起來，毫不費力。
月光灑在卡米耶娃身上，水藍色的衣服折射出細碎的光芒，金色麻花辮隨著她的動作在夜風中飛揚，髮梢的藍色絲帶像是一條流動的星河。
她的眼神專注而清澈，整個人像是與冰面融為一體，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優雅，帶著一種冷豔的美感。
姜羽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把摺疊椅，坐下來，靜靜欣賞。
他以前就喜歡看花樣滑冰比賽，不是為了看美女，純粹是欣賞藝術，所以，見識過卡米耶娃很多精彩的表演，但眼前這一幕，依然讓他有一種驚豔的感覺。
海水拍打岸邊的聲音，像是為她奏響了無聲的音符，節奏時而舒緩，時而急促，配合著她精靈般的舞步，構成了一幅完美的畫卷。
大約過了五六分鐘，卡米耶娃以一個優雅的旋轉結束表演，停在冰面中央，微微喘著氣。
她的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著淡淡的紅暈，金色的髮梢在夜風中輕輕飄動。
轉頭看向姜羽時，她的美眸明亮得像兩顆星辰。
姜羽站起身，鼓掌：“太美了，比我以前在影片裡看到的任何一場比賽都要美妙。”
聽到他毫不掩飾的讚美，卡米耶娃微微一笑，突然滑到他面前，冰刀在冰面上輕輕剎住，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，仰頭看著他：“隊長，我能不能帶你一起滑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，比平時的清冷，要柔軟了許多。
月光下，她的面容清晰而驚豔。金色的頭髮被月光鍍上一層銀邊，五官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藝術品，高挺的鼻樑，薄而微翹的唇，眉骨和眼窩的線條深邃卻顯得柔和。
她的眼睛是淺藍色的，像冬天的貝加爾湖，清冷卻又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溫度。
長
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讓她的目光顯得格外幽深。
姜羽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面容，沒有猶豫，點了點頭。
卡米耶娃的嘴角微微上揚，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一雙冰刀鞋和一套男款的比賽服，遞了過來。
姜羽接過，有些錯愕：“你早就準備好了？”
卡米耶娃微微垂下眼簾，聲音輕了幾分：“剛才出來的時候，想到可能用得上，所以用物資換了。這些東西現在不值錢，用甚半條魚就能換到。”
她說著，眼中閃過一絲黯然，似乎在回憶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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