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諸女和玩家們疑惑,血伯爵和枯骨王此刻也聚在了一起,在交談著。
城牆另一側,血伯爵手中的酒杯輕輕晃動著,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淡紅的痕跡。
他的神色卻不像平時那樣從容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:“拉澤斯基那小子搞什麼鬼?怎麼還沒出現?現在我們有了聚集在一起的機會,應該商量怎麼除掉姜羽。他不來,我們就少了一個助力。”
枯骨王眸子裡閃著冷光,骨杖在石磚上輕輕叩擊了一下:“那傢伙的脾氣古怪至極,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。如果因為他讓我們功虧一簣,到時候一定要他好看。”
血伯爵抿了一口酒,沒有接話,但臉上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他同意枯骨王的說法。
不服管,那就滅了吧。
這種人,感覺比姜羽還要麻煩,留著遲早也是個禍害。
也就在此時,血伯爵的目光突然一凝,看向了姜羽所在的方向。
此時,姜羽和五女身後的迷霧森林邊緣,霧氣劇烈翻湧,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撕裂濃霧向外走來。
片刻後,六道身影從翻湧的霧氣中緩步而出,正是眾人剛才談論的拉澤斯基一行人。
枯骨王順著血伯爵的目光看去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看到拉澤斯基等人手裡提著的,是幾顆還在滴血的人頭,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:“那小子在搞什麼鬼?挑釁姜羽嗎?還不知道系統的下一步玩法,他怎麼敢節外生枝?”
轉頭看向血伯爵,他眼神里帶著質疑,“你找來的這個幫手,實在有些不靠譜。”
血伯爵也皺起了眉,但他沒有發作,只是說了一句:“看情況吧,我倒想看看他要幹什麼。”
城牆另一側,那個鼻孔翹上天的青年也看到了這一幕。
他正是葉良辰,看到拉澤斯基幾人提著人頭走出來,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,嘴角微勾:“那幾個人倒是有趣……和我一樣,都是想幹什麼幹什麼,怕個鳥的姜羽,不服就幹。”
他身邊的隊員立刻抓住機會拍馬屁:“良辰隊長眼光獨到,這人確實有膽識。”
葉良辰哼了一聲,沒有接話,但目光中難掩傲嬌。
然而,弗拉基米爾的反應比任何人都要劇烈。
他的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可怕的氣勢,雙眼瞬間通紅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。
因為他看清楚了,拉澤斯基等人手裡提著的,是自己國家一支小隊成員的人頭。
而與他關係很好的隊長並沒有死,被其中一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著,渾身浴血,西肢像麵糰一樣軟塌塌地垂著,顯然是被敲碎了骨頭,模樣極為悽慘。
然後,他被狠狠甩在了空地上,卻發不出慘叫,似乎舌頭都被割掉了,眼中滿是仇恨和怨毒。
弗拉基米爾見到朋友如此慘狀,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,他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:“該死的……我一定要殺了那些狗孃養的!”
他和那個隊長是多年的好友,末世前就認識,後面遇到了,一起喝酒,一起戰鬥,現在看著他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來,弗拉基米爾恨不得立刻翻下城牆衝過去。
不止是他,衛寶,張猛,蓋達等人看到這一幕,神色也冷了下來。
那些人是赤裸裸的挑釁,在姜羽面前提著人頭,就是在打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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