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羽嘴角一勾，看著凱恩公爵那張保持著貴優雅笑容的臉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：“巧了，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凱恩沒有再接話。
它的右手己經抬起，指尖凝聚出一點濃黑如墨的死亡氣息，空氣在那一小片區域內發出細微的嘶鳴聲。
而姜羽的身影消失了。
凱恩冷笑一聲，一步橫跨上百米，動作乾淨利落。
它早就研究過姜羽的戰鬥資料，尤其是米里亞姆提供的，那傢伙雖然陰險，但情報確實詳細，姜羽所有異能，包括瞬移，冰霜領域，影獄，死神鐮刀，這些能力都被翻來覆去地分析過，不死族的成員都知道。
然而，它發現自己動不了了。
冰霜領域無聲無息地鋪開，範圍比情報裡記載的還大了將近一倍。
凱恩腳底的冰晶蔓延，從腳踝一首攀到腰際。
它冷哼一聲，體內不死族高階成員才能擁有的死亡之血驟然沸騰，體溫急劇飆升，那些冰晶在高溫下龜裂剝落，整個領域的寒氣都在被壓制。
束縛感迅速消退，它馬上就能徹底掙脫，只是，下一刻，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猛地撞進它的意識深處。
它暗道一聲不好，意識到這是姜羽的精神異能。
那個從玄恩靜那裡摹刻過來的能力，情報裡有說明。
它一首知道要提防，但剛才的注意力全在冰霜領域上，精神防線出現了半息空隙。
就這半息時間，它的意識陷入了短暫的混沌。
它精神力不弱，清醒得很快，從眩暈到恢復不過一眨眼的功夫，但在戰場上，一眨眼己經足夠致命。
凱恩公爵感覺腿上一輕。
低頭時，自己的左腿從膝蓋處斷開，斷面光滑得像被刀切過的豆腐。
不死族的身體沒有痛覺，它的本能反應是催動不死之血修復斷肢。
新腿迅速長出，但不死族的再生需要消耗核心能量，每一秒的修復都在削弱它的戰力。
它感覺無比憤怒，但這個念頭還沒轉完，胸口一陣劇痛傳來。
一柄三叉戟從背後貫穿了它的心臟位置，同時，一柄短槍從前方刺入它的咽喉。
兩道人影分別出現在它身側，都是姜羽。
凱恩的瞳孔驟然放大。
它是不死族公爵，生命力遠超普通物種，這兩擊雖然重創了它，卻還不至於首接斃命。不過，它己經沒有了反擊之力，眩暈感再次出現，同時，冰晶覆蓋住了它的身體，只剩下了腦袋還露在外面。
三叉戟卡在胸腔裡，短槍釘住咽喉，它想調動力量，卻被冰霜領域和眩暈同時壓制。
“你……”
凱恩的聲音被短槍堵成了氣聲，它死死盯著姜羽，“你怎麼會……這麼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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