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，弗拉基米爾和蓋達等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後同時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眼，確認躺在那裡的確實是神鷹的屍體。
張猛首接一句髒話脫口而出：“我滴個乖乖……羽神還是人嗎？”
穆克嘴裡跟著蹦出一連串他母語裡最帶勁的驚歎詞。
旁邊的羅莎廖夫半晌沒憋出一個字，最後只抖著嘴唇擠出一句：“羽神……牛逼。”
他神色無比複雜，以前還覺得自己能跟姜羽平起平坐，可如今，他只能當一個圍觀的群眾，一點忙都幫不上。
試煉場外，天幕前同樣一片死寂，然後爆發出震天的喧囂。
“羽神威武！我就說了嘛，羽神不會那麼容易死！”
“神鷹都被殺了，那意味著在試煉場裡能跟羽神叫板的人，己經不多了吧？”
“不是，你告訴我羽神到底怎麼變成這麼強的？上次見他出手，還是七階啊。”
“你管他怎麼變強的，反正他贏了就是好事！”
二十多國的玩家們沉默了。
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，有人狠狠砸了一下桌子，有人都不想再看。
他們看到了太多次希望，每一次都覺得姜羽這次必死無疑，然而，每一次都被現實反手抽回來。
神鷹是他們寄予厚望的存在，八階巔峰的逆羽族族長，結果不久前還強勢無比，此刻就成了坑邊的一堆殘骸。
不過，有人還不甘心：“沒事……還有蛇子蛇女，還有一個蘭哈德公爵。神鷹是廢物，它們肯定不是。”
但這一次，沒人敢在公屏上把這話喊出來。
羽族族地裡，金雕收回了目光，沉默了片刻，它緩緩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：“還是伊芙琳捨得投入啊，相比之下，我們給姜羽的東西，還是少了。”
灰背隼疑惑地問道：“大人，什麼意思？”
金雕搖了搖頭，沒有解釋。
它心裡清楚，自己只是上公屏表了個態，送了些物資，只有海族族長把自己整個人押了上去，如今姜羽這份遠超預期的戰力，說明她賭對了。
相比之下，羽族的付出確實輕了。
海底宮殿，伊芙琳靠在座椅上，銀白長髮飄散，淡藍色的眼睛倒映著天幕裡姜羽的身影。
她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，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驚豔。她輕聲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欣慰：“男人，你果然沒讓我失望。我這步棋，走對了。”
杜庫特和安德烈的臉色則是難看到了極點。
安德烈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許多：“他真的到八階了，我們早該想到的，羽族，海族都是他的支持者，肯定給了他修煉資源。那些混蛋，真是捨得下血本。”
杜庫特的豎瞳裡閃爍著憤怒的光芒：“為了一個人類做到這份上，真是丟人現眼。”
安德烈沉默了一會兒，開口時語氣更低沉了：“如果神鷹他都能殺，那蘭哈德……還有你的蛇子蛇女，恐怕也未必穩贏對方。”
杜庫特的鱗片驟然繃緊，恐怖的氣息從它身上釋放出來，連身旁的空氣都在微微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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