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蛇子的頭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重重砸落在焦土上的那一刻,對面的蛇族士兵們發出一陣淒厲到變形的嘶鳴。
“蛇子啊!”
在它們眼中,墨綠色的血液從蛇子斷頸處噴湧而出,畫面格外震撼。
緊接著,蛇族和不死族中,就發出了憤怒的嘶吼。
“殺了他,為蛇子報仇。”
“對,蘭哈德公爵死了,必須要他償命。”
巴佩姆公爵此刻成了不死族的主心骨,蛇族則是蛇子剩下的兄弟姐妹,它們揮了揮手,兩族的戰士異能凝聚,不要錢似的砸向了姜羽。
外界,此時己經炸開了鍋。
公屏上,彈幕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,速度快到幾乎像是喧鬧無比的菜市場一樣:
“蘭哈德死了?蛇子也死了?”
“姜羽到底是什麼實力啊!兩個八階巔峰說殺就殺了!”
“完了,這試煉場裡還有誰能擋他?”
“他不是人吧?”
後面當然是二十國的玩家說的,他們感受到姜羽的實力,心中湧起了深深的絕望。
杜庫特的氣息徹底失控了。
它周身的空氣在它暴怒的瞬間被壓縮到近乎液化,然後炸開,將方圓數十米內殘存的草木全部碾成齏粉。它的豎瞳裡翻湧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。
但它沒有怒吼,因為聲音己經卡在了喉嚨裡,只剩下骨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的咯咯聲響。
蛇子是它所有後嗣中最像它,最有天賦的一個,是它花費了最多心血培養的繼承者,現在就這麼沒了。
安德烈站在白骨王座前,周身的氣息轉向了一種更加危險的平靜。
那種平靜像是岩漿被厚厚的岩層壓住,然而只要一個契機,隨時會在某個節點徹底爆發,把所有一切化為齏粉。
它沒有再看天幕,聲音低沉地道:“等他出來,我們一起動手,無論誰敢阻攔,都要殺了他。”它的聲音裡沒有起伏,卻比任何咆哮都讓人脊背發涼。
試煉場內,姜羽連看都沒看兩具屍體一眼。他抬頭望向空中,聲音清晰地傳進了每一隻逆羽族大鳥的耳朵裡:“還在看戲嗎?趕緊動手。”
那些大鳥剛才一首在空中盤旋,有心想上,但又怕誤傷姜羽,此刻聽到命令,如同打了雞血,紛紛說道:“遵命,主人。”
然後,立刻調轉方向俯衝而下。翅膀拍打的聲音驟然密集起來,同時撲向地面殘存的蛇族和不死族。
它們是天空的霸主,速度快,轉向靈活,攻擊犀利,每一次進攻都能帶走一波敵人。
蛇族和不死族和它們其實發生過不少大戰,原本熟悉逆羽族的進攻套路。
只是,現在因為首領陣亡,士氣跌到谷底,面對空中傾瀉而下的攻擊,連有效的防禦陣型都組織不起來,只能各自為戰。
“不要慌,殺了那些該死的畜生。”巴佩姆和蛇王后代試圖扭轉局面,但根本無濟於事,它們的威望比起蛇子和蘭哈德公爵來說,要小多了,只能目光陰冷地看向天上的大鳥,進行反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