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女話音落下時，身形己經在數十米外停住了。
粉紅色的鱗片在日光下流動著柔和的光暈，銀白色的薄膜覆蓋在鱗片表面，像披了一層流動的水銀。
它看著對面的姜羽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：“你居然沒跑？倒是有幾分膽量。”
說話間，它周身的氣息驟然外放。
九階的威壓如同一面無形的牆壁碾壓過來，空氣變得粘稠沉重。
站在對面的姜羽感覺像是在面對狂風暴雨，身體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壓迫感。
但他只是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，抬頭首視蛇女，語氣平淡：“你居然真的突破到九階了，倒是我沒想到的事。”
蛇女豎瞳裡的殺意濃烈到幾乎要滴出來，但它沒有立刻動手。
它恨透了姜羽，恨到不想讓他死得太輕鬆。必須要折磨對方，讓他嚐盡恐懼，再慢慢將其碾碎。
聽到姜羽的話，它嘴角浮起一絲冷笑：“我能突破，還得多謝你。要不是為了殺你，蛇族和不死族也不會付出那麼慘重的代價。所以……你必須死。”
姜羽目光微眯，問道：“你究竟是用什麼方法突破的？我倒是有幾分興趣。”
蛇女的笑容更深了，但聲音也更冷：“一個死人，沒必要知道這麼多。”
話落，它張嘴吐出了一口氣。
灰白色的氣柱毫無預兆地朝姜羽噴射而來，速度快得像一道光。
姜羽幾乎是本能地發動瞬移，閃到了蛇女身後，落地時，拍了拍衣襬，一臉嫌棄：“一來就哈氣？你們蛇族都有口臭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蛇女緩緩轉身，看著他，目光裡沒有惱怒，只有一種冰冷的殺意：“瞬移和隱身，你有著兩種能力。不過，你覺得這些對我還有用嗎？”
它沒有給姜羽反應的時間，淡淡吐出西個字：“緋紅領域。”
下一刻，方圓一公里內的範圍，驟然瀰漫了一層粉紅色的薄霧，帶著一股令人不安的腥甜氣息。
姜羽立刻察覺到了不對。
他嘗試發動瞬移，但在霧氣的擾動下，他移動路徑上的薄霧被擾動，像石子投入水中泛起水波一樣的漣漪，將他的行跡暴露得一覽無餘。
隱身也同樣失效了，他能感覺到蛇女的目光始終鎖在他身上，無論他怎麼收斂氣息，那目光都像釘子一樣落在他身上。
蛇女看著姜羽微微皺起的眉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暢快：“你的兩個重要能力現在都用不了了，我倒要看看，你還能往哪裡逃。”
姜羽還沒開口，就發現一陣陣細密的刺痛感從皮膚表面傳來。
那些粉紅色的霧氣正沿著毛孔鑽入身體，像是細小的蟲子，在一寸一寸地啃噬他的力量。
他立刻撐開不動明王罩，金色光罩升起的同時，霧氣被隔開了一瞬，但姜羽很快發現，罩壁表面的光芒在緩慢地變暗，霧氣居然可以緩緩腐蝕光罩。
蛇女的語氣中帶著戲謔：“感覺到了嗎？我的緋紅領域會侵蝕你體內的一切能量。現在，你的力量發揮不出九成，而且，時間越長，能用的越少。你那烏龜殼擋不了太久。”
姜羽沒有說話。他右臂抬起，掌心向下一壓，一層冰霜以他為中心驟然鋪開，將方圓百米內的地面覆蓋了一層厚實的白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