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從留影到傳聲，古人徹底服了天幕外。
墨家鉅子騰地站起來。
他身後的弟子們也全部屏住了呼吸。
一個紙杯。
一個針孔。
一團火。
沒有仙術，沒有天賜神器，只有最簡單的材料和一條清晰的道理，光走直線。
鉅子的手在發抖。
不是恐懼，是興奮。
“這......這才是格物。”
他聲音沙啞：“我墨家窮究一生，鑽研機關術，造攻城器械，做木鳶飛鳥，但從未有人，從未有人把“光”這件事想清楚過。”
“墨子早已發現這現象，但我們沒想到可以用特殊塗料留影。”
一名弟子喃道：“鉅子，我們造連弩，知道弦的張力；造水車，知道水的推力。可我們竟忽略了——光，也有它的規矩。”
鉅子重點頭：“後世之人，不是靠一件件神器碾壓我等。他們是把天地萬物的規矩，一條一條地摸透了。”
“摸透了規矩，萬物皆可為器。”
東漢。
蔡倫看著天幕，久沒有說話。
他造紙，是為了讓文字不再依附於沉重的竹簡和昂貴的絲帛。
他知道材料的力量。
但此刻他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那個後世男子說，塗了特殊藥水的紙，遇光變黑，便能留住影像。
紙。
紙還能做這種事？
蔡倫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那張粗糙的麻紙，眼神變了。
明朝。
宋應星正在伏案寫書。
《天工開物》才寫了一半，筆墨未乾。
他盯著天幕上那個紙杯暗箱，手中的筆停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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