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鼠疫，一種靠老鼠和跳蚤傳播的烈性細菌！”
林淵聲音越發低沉：“歐洲曾爆發過一次鼠疫，史稱‘黑死病’。短短幾年時間，帶走了兩千五百多萬人的性命，直接屠滅了歐洲三分之一的人口！”
“中原王朝，到了明朝末期，京師爆發大鼠疫！”
“等到闖軍首領李自成兵臨城下時，京城早就因為這場大瘟疫徹底癱瘓了。”
“李自成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，輕而易舉就攻破了大明的百年都城！”
天幕外，崇禎：“我這麼倒黴？天災不斷，還來瘟疫！”
甄宓聽得駭然失色：“屠滅九成人口……帝國崩潰？！”
“幾千萬人喪生……？”
她一雙盈盈美眸急切地望向林淵：“既然這微小的病菌與病毒如此恐怖，甚至能令帝國傾覆，那現代醫學究竟是如何防治這等大疫的？”
林淵回道：“像天花這種極端的烈性瘟疫，現代醫學徹底消滅它的辦法，叫‘種牛痘’。”
“天花？”
甄宓微微一怔，對這個詞有些陌生。
“在你們漢代，它被稱為‘虜瘡’。”
甄宓聞言色變，美眸中透出心有餘悸的神色：“竟是虜瘡……此疫所過之處，十室九空，死者渾身潰爛，慘不忍睹。”
她頓了頓，回憶著看過的雜記與傳聞：“聽聞昔年伏波將軍馬援南征交趾，大軍染疫，似乎便是那時將此惡疾傳回了中原。”
“不過民間也有傳言，凡染虜瘡而大難不死者，往後便如百毒不侵一般，再不受此惡邪侵擾。”
“沒錯。”
林淵讚許地點了點頭：“正是基於‘得過一次就不再得’的現象，古人為了讓人獲得這種體質，曾冒險嘗試過‘種人痘’。”
“你還記得先前在電視裡看過的‘白細胞大軍’吧？”
“古人將虜瘡病患結下的痘痂研磨成粉，直接吹入健康人的鼻腔，想借此‘練兵’，讓體內的白細胞提前適應。”
甄宓蹙起秀眉：“將染疫之人的毒物直接吹入體內？”
“這哪裡是練兵，稍有不慎，便是平白害人性命。”
林淵微微頷首：“你說得很對。人痘的毒性太強，白細胞大軍沒等練好兵就全軍覆沒了。”
“後來，後世找到了一種完美的替代法‘牛痘’。”
“牛也會得一種類似天花的病，但毒性極其微弱。”
“把病牛身上的痘膿挑破，植入常人的胳膊。因為敵軍極弱，體內的白細胞輕而易舉就能把它剿滅。”
“人感染後可能只是不適幾天，或者毫無察覺，最多起個小皰，就相當於已經患過病、有了抵抗力。只有極少數情況才會引起發燒或更嚴重的反應。”
說到這裡，林淵點出了核心的奧秘：“至於你剛才提到，為什麼得過一次就不會再得？那是因為白細胞是有‘記憶’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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