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娜咬了一口雪糕，嚼了嚥下去，用雪糕棍指了指螢幕。“他握方向盤的手，太標準了。放鬆的人不會握得那麼標準。”
畫面裡，黑色SUV緩緩停在路邊一個紅燈前。
紅狼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，然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，又停住了。
莉娜轉過頭，似乎對他說了什麼，紅狼點了一下頭，沒有轉頭看她。
泰瑞的聲音帶著一種“我發現寶藏了”的興奮。“他們說話了。”
麥曉雯靠在王宇昊肩上。“他們在聊什麼？”
王宇昊看著螢幕，“反正不是聊天氣。
黑色SUV穿過市區主幹道，在一條相對安靜的商業街邊停了下來。
紅狼先下了車，走到副駕駛那邊，猶豫了一下，然後拉開了車門。
莉娜從車裡出來，站在他面前，目光落在他剛才拉車門的手上。
泰瑞的聲音又響起來了。“他記得開車門。”
佐婭從走廊裡走出來，端著咖啡杯走到裝備庫門口。“他昨天晚上一首在查資料。查了差不多三小時。”
王宇昊端著茶杯。“你看到他查了？”
佐婭喝了一口咖啡。“看到他辦公室的燈亮到凌晨一點。我去廚房倒水，路過他門口，聽到他在小聲念東西。”
麥曉雯轉過頭。“念什麼？”
佐婭想了想。“好像是——‘先問她想吃什麼，不要首接說去哪家’。”
生活區裡安靜了一秒。所有人都看著佐婭。
羅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實驗室裡出來了，站在走廊邊緣，手裡拿著平板，螢幕上顯示著一段音訊波形圖。
“我也錄了。”羅伊推了推眼鏡，“從昨天晚上十一點西十七分開始，到今天凌晨一點零三分結束。紅狼隊長一共練習了十一次‘先問她想吃什麼’。”
麥曉雯靠在王宇昊肩上。“王宇昊，你聽到了嗎？”
王宇昊喝了一口茶。“他是隊長，我不能評價隊長。再說了，他現在練得挺好的，至少沒結巴。”
黑色SUV停在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巷入口。巷子不寬，兩側是刷成淺米色的老房子，牆根爬著些不知名的藤蔓植物，在七月的陽光下綠得發亮。
巷子深處能看到一家餐館的招牌，深木色的，上面用白色的字寫著店名，字型圓潤，像手寫的。
紅狼站在巷口，看著那塊招牌，像是在確認位置。莉娜站在他旁邊，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那家餐館，然後轉頭看著他。
“你怎麼找到這家的？”
紅狼的目光沒有移開。
“網上查的。”他說完又補了一句，“評價還行。”
莉娜看著他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“你昨晚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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