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晚上十一點，第一組監視時間結束。露娜和麥曉雯來接替。
王宇昊和紅狼回到巖洞。羅伊遞給他們熱飲和能量棒。
“外面情況如何？”羅伊問。
“暫時安靜。”紅狼說，“但太安靜了，反而不正常。如果哈夫克真的在策劃行動，他們的偵察隊應該會更活躍。”
王宇昊坐在巖洞角落，慢慢喝著熱飲。他的目光無意中掃過紅狼，發現紅狼也在看他。
兩人對視一秒，同時移開目光。
“我休息一會兒。”王宇昊說，靠著巖壁閉上眼睛。
但他沒有真的睡，只是閉目養神。耳朵捕捉著巖洞裡的每一個聲音，比如麥曉雯操作終端的輕微按鍵聲，羅伊整理藥品的窸窣聲，紅狼檢查裝備的金屬碰撞聲。
還有……外面隱約的風聲，遠處偶爾傳來的動物叫聲。
凌晨兩點，輪到王宇昊和紅狼再次接替監視。
兩人回到觀察點，露娜和麥曉雯回去休息。
“有發現嗎？”紅狼問。
露娜搖搖頭：“只有三隻野山羊經過，沒有人。”
她離開後，觀察點只剩下王宇昊和紅狼。
夜色深沉，山區寂靜得可怕。只有風聲穿過岩石縫隙的嗚咽，以及遠處零號大壩隱約傳來的發電機轟鳴。
兩人並排趴在岩石後，各自操作著觀測裝置，很長時間沒有說話。
這種沉默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。
終於，紅狼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：“昨晚……那個感測器，你改得不錯。”
王宇昊沒有轉頭，依然盯著望遠鏡：“隊長的原版設計也很巧妙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紅狼說，“三分鐘延時，等我走到廚房才觸發，想得周到。”
“借鑑了隊長的創意。”王宇昊平靜地說，“以彼之道，還施彼身。”
紅狼輕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我認輸。”他說，“這一局，你贏了。”
王宇昊終於轉過頭，看向紅狼。夜視鏡下，紅狼的臉顯得有些模糊，但能看出他表情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沒有輸贏。”王宇昊說，“只是……交流。”
“交流？”紅狼挑眉，“用聲波感測器交流？”
“用技術交流。”王宇昊糾正，“隊長展示了裝備改裝的能力，我展示了反制的能力。互相學習，共同進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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