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狼的呼吸急促起來，一半是因為電擊後的生理反應，另一半是憤怒和羞恥。他死死盯著王宇昊手裡的電擊槍，又看了看那瓶被穩穩接住的伏特加。
“王、宇、昊。”紅狼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，“你他媽……”
“我怎麼了？”王宇昊依然保持著那種平靜的微笑，“隊長，我只是在進行夜間警戒訓練。倒是您，大半夜不睡覺，在這裡做什麼呢？”
他晃了晃手裡的酒瓶：“檢查烏魯魯的私人物品是否符合存放規範？真是盡職盡責啊。”
紅狼的臉在黑暗中漲得通紅。他想反駁，但事實就擺在眼前——他再次被當場抓獲，而且這次比上次更狼狽，被電擊槍制服，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。
王宇昊沒有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。他單手拿著酒瓶，另一隻手從戰術腰帶上取下一個裝置，一個造型小巧的軍用戰術記錄儀，集成了高畫質攝像頭、紅外成像和動作捕捉功能。
“隊長，別動。”王宇昊的語氣依舊溫和，但動作卻不容置疑。
他開啟記錄儀的攝像功能，調整到夜視模式。裝置發出輕微的嗡鳴聲，鏡頭對準了紅狼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紅狼警惕地後退半步，但王宇昊按在他後頸的手微微用力，讓他動彈不得。
“記錄一下啊。”王宇昊理所當然地說，“隊長深夜進行‘裝備檢查’的英姿，這麼珍貴的畫面，不留個紀念多可惜。”
“咔嚓、咔嚓、咔嚓……”
戰術記錄儀的快門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王宇昊繞著紅狼，從各個角度進行拍攝——正面、側面、背面，甚至還特意給了那個被電擊鏢命中的肩膀部位一個特寫，鏢頭的高黏性導電凝膠在夜視鏡頭下泛著詭異的綠光。
“夠了！”紅狼低吼道，試圖伸手去搶記錄儀，但電擊後的肌肉還有些發麻，動作慢了一拍。
王宇昊輕鬆地後退一步，避開了他的手，同時將記錄儀收好，放回戰術腰帶上的專用卡槽。
“好了，取證完畢。”王宇昊滿意地點點頭，“高畫質照片，帶時間戳和定位資訊。如果我剛才手抖一下，把這些照片不小心發到GTI的內部論壇，或者只是‘無意中’讓後勤部的老伊萬看到……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，看著紅狼瞬間變得鐵青的臉色。
“你知道的，老伊萬跟大衛關係很好。如果他看到這些照片，再‘不小心’告訴大衛……”
紅狼的喉結動了動。他幾乎能想象出那個場景，大衛看到這些照片後，會是什麼反應。上次只是少了一點酒，這次可是人贓並獲，而且還有照片為證……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紅狼的聲音壓抑著怒火，“首接說條件。”
王宇昊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。他鬆開按在紅狼後頸的手，後退兩步，給紅狼留出一點空間，但手中的“雷雀-7”電擊槍依然若有若無地指著紅狼的方向。
“隊長真是爽快。”王宇昊說，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開始一條一條地說：
“第一，從明天開始，我的一日三餐，由隊長負責。要求：西川口味，正宗的那種。我知道基地餐廳有個西川籍廚師，隊長應該有辦法讓他開小灶。”
紅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第二，我的個人裝備保養，包括動能輔助系統、QBZ-191步槍、以及所有附屬配件，每週一次的全面保養，由隊長負責。要恢復到出廠標準，不能有半點油汙或鏽跡。”
紅狼握緊了拳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