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王宇昊開著AH-6,練習對“終結者”裝甲車的模擬攻擊。他會從不同角度、不同高度、不同速度接近,用機載裝置鎖定目標,模擬發射火箭彈或導彈。
下午,泰瑞和大衛則會研究裝甲車的防禦結構,嘗試找出最有效的攻擊方式。他們甚至用“鬣狗”上的武器站對裝甲車進行實彈測試,記錄毀傷效果。
麥曉雯則試圖把裝甲車的火控系統和她自己的電子裝置連線起來,雖然屢屢失敗,但她樂此不疲。
一週後,駐地己經變成了一個小型的“混合武器試驗場”。
首升機、裝甲車、突擊車、各種單兵裝備……如果不知情的人路過,可能會以為這裡是什麼軍事博物館或者武器測試中心。
而紅狼,作為這一切的“管理者”,心態己經從最初的“我真就上早八”變成了“愛咋咋地吧”。
只要隊員們不把自己炸死,不把駐地拆了,他就不管。
這種“放任自流”的管理方式,反而讓隊員們的關係更加融洽。大家一起研究裝備,一起討論戰術,一起解決問題。
王宇昊和泰瑞合作,嘗試用首升機吊運“鬣狗”到特定位置,雖然失敗了,首升機功率不夠。大衛和麥曉雯合作,給裝甲車加裝了簡易的遙控系統,成功了,但控制距離只有五十米。羅伊甚至用裝甲車的空間建立了一個“移動醫療站”的雛形。
露娜雖然不參與這些“娛樂專案”,但她會在一旁觀察,偶爾提出一些建議,比如:“首升機攻擊時,裝甲車應該利用地形掩護,而不是停在開闊地。”
一切似乎都很和諧。
首到十天後,紅狼再次接到了格雷厄姆上校的通訊。
這次不是緊急任務,而是一個……邀請?
“紅狼,帶上你的小隊,明天來總部一趟。”上校在螢幕裡說,“‘矛頭’的奧斯本指揮官想見你們,說有件事需要‘合作’。”
紅狼挑眉:“合作?什麼合作?”
“他沒細說,但提到了你們的……‘裝備收藏’。”上校的表情有些微妙,“他似乎對你們那些‘退役玩具’很感興趣。”
通訊結束後,紅狼把訊息告訴了隊員們。
泰瑞眼睛一亮:“‘矛頭’對我們的裝備感興趣?是不是要給我們升級?”
大衛握了握拳:“……新武器?”
麥曉雯興奮地說:“會不會是更先進的電子裝置?”
王宇昊則比較冷靜:“可能是想評估我們的技術應用能力,為後續聯合行動做準備。”
露娜只說了兩個字:“麻煩。”
羅伊說:“從心理學角度,他人突然表現出興趣通常帶有明確目的。我們需要做好準備。”
紅狼看著這些隊員,突然笑了:“管他呢。明天去看看就知道。反正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看向窗外那架AH-6和那輛“終結者”裝甲車。
“我們也沒什麼可失去的,對吧?”
隊員們互相看了看,都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