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們重複一遍。”王宇昊的聲音提高了半度。
泰瑞嚥了口唾沫，小聲說：“別……別拆……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……很貴。”
“還有？”
大衛甕聲甕氣地補充：“拆壞了賠不起。”
“記得很清楚嘛。”王宇昊蹲下身，撿起一塊電路板。
板子上印著“FLT-7 CORE v3.2”的字樣，邊緣有幾個精密介面，其中一個介面的針腳己經微微彎曲了。
“那誰能告訴我，這是什麼？”
三個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沒人敢說話。
王宇昊把電路板輕輕放回防靜電墊上，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。他揉了揉太陽穴，感覺頭開始疼了。
“你們知道這東西多少錢嗎？”他問。
麥曉雯試探性地舉起手：“我……我查過GTI的採購記錄……‘浮板-7型’的單機採購價是……一百二十萬美元？”
“一百二十八萬七千五百美元。”王宇昊準確報出數字，“這是友情價，因為‘矛頭’和GTI是合作關係。如果按市場價，這東西至少三百萬。”
他看著眼前這三個“罪魁禍首”：“就算按最低價算，這塊板子——”他指了指核心電路板，“至少值三十萬。這個磁懸浮單元——”又指了指銀白色的部件，“二十萬起步。還有電池、感測器、外殼……你們拆的這一地零件，加起來就是一百二十八萬七千五百美元。而且這還沒算研發成本。”
泰瑞的臉色開始發白。大衛默默低下頭。麥曉雯咬著嘴唇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。
“隊長明天早上起來，看到這東西變成這樣……”王宇昊頓了頓，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，“你們覺得，他會怎麼處理你們？”
“關禁閉……”泰瑞小聲說。
“扣津貼……”大衛補充。
“寫檢查……可能還得賠錢……”麥曉雯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賠錢？”王宇昊冷笑，“你們賠得起嗎？泰瑞，你那輛‘鬣狗’改裝的預算是多少？”
“呃……十五萬……”
“大衛，你那些巡飛彈呢？”
“……一個兩萬，我有二十個。”
“麥曉雯，你上個月買遊戲裝置和電子零件的賬單是多少？”
麥曉雯不說話了，把臉埋進手裡。
“加起來都不夠這塊板子的錢。”王宇昊總結，“而且這還不是錢的問題。這是‘矛頭’的現役裝備，屬於高度機密。奧斯本出於信任才留給我們研究，結果你們給拆了……拆了也就算了，還裝不回去。”
他指著那一地零件：“現在，誰能告訴我，怎麼在明天早上六點隊長起床之前，把這一百二十八萬七千五百美元恢復原狀？”
。耳刺外格得顯中靜寂在，聲走針秒的鐘時上牆有只。寂死陷裡間房
。答滴，答滴，答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