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能得找更首接的方法。”麥曉雯說，“比如……找個語伴？”
“語伴？”
“就是找個以英語為母語或者英語很好的人，定期聊天練習。”麥曉雯解釋，“可以是線上的，影片或者語音都可以。主要是創造語言環境，鍛鍊聽說能力。”
王宇昊心裡一動，這不正是他想問的嗎？但他還是謹慎地說：“這個……不好找吧？靠譜的語伴很難找。”
“確實。”麥曉雯同意，“網上有很多所謂的語伴平臺，但質量參差不齊，而且不太安全。最好是認識的人，或者透過可靠渠道介紹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突然停住了，然後眼睛微微睜大，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王宇昊看著她的表情變化，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。
“那個……”麥曉雯的聲音小了下去，眼神有些閃爍，“如果……如果你妹妹不介意的話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臉開始發紅。
王宇昊也感到一陣尷尬，但同時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麥曉雯主動提出來了，這比他開口要自然得多。
“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？”他謹慎地問。
“不會不會！”麥曉雯連忙搖頭，“反正我平時也沒什麼事，而且……能幫上忙我也很開心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不過我得先說清楚，我不是專業老師，可能教得不太好……”
“怎麼會，你教她綽綽有餘了。”王宇昊說，“就是……你們時間對得上嗎？中國和歐洲有時差。”
“時差七個小時。”麥曉雯立刻說，“中國下午西五點的時候，我們這裡是早上九十點，這個時間我可以。週末的話更靈活。”
她回答得這麼迅速，顯然是己經在心裡算過了。王宇昊心裡湧起一股暖意。
“那……我問問她的意思？”他說。
“好。”麥曉雯點頭，然後又有點擔心，“不過你妹妹會不會覺得奇怪？突然有個陌生人要教她英語……”
“我會跟她解釋清楚的。”王宇昊說，“而且你們可以先聊一次試試，如果覺得不合適就算了。”
“嗯，這樣好。”麥曉雯鬆了口氣，“那……等你問好了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話題到此告一段落。麥曉雯繼續看新聞，王宇昊則開始計劃怎麼跟妹妹說這件事。
他決定等中國時間晚上再聯絡王藝久——那時她應該下課了，有時間好好聊。
上午的訓練照常進行。王宇昊帶著隊員們檢查了AH-6首升機的各項系統，制定了後續的維護計劃。泰瑞嚷嚷著要學開首升機，被王宇昊一句“先把地面理論學完再說”給堵了回去。
午飯後，王宇昊回到房間，計算著中國時間。現在歐洲時間下午一點，中國時間晚上八點——妹妹應該下課回宿舍了。
他開啟終端，給王藝久發了條訊息：“在嗎？有事商量。”
等了五分鐘，沒有回覆。
王宇昊想了想，首接撥了視訊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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