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娜平靜地總結:“無聊。”
羅伊則從另一個角度分析:“從組織行為學角度看,高層領導突然關注基層單位的具體活動,通常意味著該單位的行為己經引起了注意。這可能是好事,也可能是警告。”
紅狼坐在前排,閉著眼睛,似乎在思考什麼。過了一會兒,他突然笑了。
“我想我明白了。”他睜開眼睛,看向隊員們,“將軍不是有毛病,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訴我們一件事:他知道我們在幹什麼,他不反對,但提醒我們別玩脫了。這其實是……一種默許。”
他頓了頓:“你們想想,如果我們真的在做什麼不該做的事,來的就不是一句口頭警告,而是調查組了。但現在,將軍只是透過奧斯本傳了句話,這意味著什麼?”
泰瑞想了想:“意味著……我們可以繼續?”
“對。”紅狼點頭,“繼續研究那些裝備,繼續搞我們的‘訓練’,只要不真的出事就行。將軍在告訴我們:他知道了,他默許了,但別讓他難做。”
麥曉雯眼睛一亮:“所以我們可以繼續升級駐地外的那些裝備?”
“理論上是的。”紅狼說,“但將軍也說了,‘別把自己玩死了’。意思是安全第一,別真的搞出重大事故或傷亡。”
王宇昊理解了這個邏輯:“這是一種高層管理的平衡藝術。既不過度干涉基層的自主性,又保持一定的監督和提醒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紅狼靠在椅背上,“好了,都別想太多了。回去該幹嘛幹嘛。將軍的意思很明白:繼續,但注意分寸。”
回到駐地時,己經是下午三點。
雖然來回折騰了一趟,但隊員們的心情反而輕鬆了。將軍的那句話雖然莫名其妙,但紅狼的解釋讓他們明白,這不是壞事。
於是,駐地外的“裝備研究”繼續如火如荼地進行。
泰瑞和大衛對那輛“終結者”裝甲車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這輛俄羅斯產的坦克支援車雖然武器系統被拆除,但底盤、發動機、傳動系統都完好,更重要的是——它還能開。
“這車的發動機是V-84MS柴油機,840馬力。”泰瑞鑽進駕駛艙研究儀表盤,“最大公路時速65公里,越野時速45公里。履帶式,六對負重輪,透過性肯定比輪式車輛強。”
大衛蹲在車旁,檢查履帶:“……履帶磨損,不嚴重。可以開。”
“要不試試?”泰瑞眼睛發亮。
大衛點頭。
兩人說幹就幹。泰瑞負責駕駛,大衛負責導航和觀察。他們啟動引擎,“終結者”的柴油發動機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,排氣口噴出淡淡的黑煙。
起初只是慢速行駛,在駐地外的空地上繞圈。但很快,泰瑞就開始加速了。
“這車的操控比我想象的好!”泰瑞在駕駛艙裡興奮地喊,“轉向很靈活!油門響應也不錯!”
大衛坐在炮手位,透過觀瞄裝置觀察周圍:“……加速試試。”
泰瑞踩下油門。840馬力的發動機爆發出強勁的動力,三十噸重的裝甲車開始加速。履帶碾過地面,發出沉重的摩擦聲。
繞了幾圈後,泰瑞己經熟悉了車輛的效能。他開始嘗試更復雜的機動:急轉彎、快速倒車、原地轉向……
大衛則開始記錄車輛的機動資料:加速時間、制動距離、轉彎半徑……
不知不覺中,兩人玩上了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