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的清晨,GTI歐洲分部機場籠罩在薄霧中。V-44“塘鵝”傾轉旋翼機己經預熱完畢,巨大的旋翼緩緩轉動,發動機的低沉轟鳴在停機坪上回蕩。
特戰小隊全體成員己經整裝待發。每個人都穿著標準的山地作戰服,揹著重型揹包,裡面裝滿了未來五天的補給、裝備和應急物資。王宇昊額外檢查了他的飛行裝備包,確保頭盔、地圖、導航裝置一應俱全。
泰瑞站在“鬣狗”突擊車旁,戀戀不捨地拍了拍車頂:“老夥計,這次沒法帶你了,山地地形你吃不消。”
大衛則把大部分巡飛彈留在了駐地,只帶了三枚輕型型號,專為山區偵察最佳化。
紅狼最後一個登機,他手裡拿著一份加密的任務簡報,表情比平時更加嚴肅:“都檢查好了?別落下東西。”
“檢查完畢。”王宇昊回答。
“登機。”
七名隊員依次進入“塘鵝”的機艙。
“航線設定,低空飛行,避開雷達監測區。”飛行員透過通訊頻道報告,“預計飛行時間三小時二十分。到達北非中轉點後,按計劃換乘首升機。”
“明白。”紅狼回應。
艙門關閉,“塘鵝”垂首升空,調整姿態後朝著東南方向飛去。
機艙內,隊員們各做各的準備。王宇昊檢查他的飛行航圖和山區氣象資料。麥曉雯除錯她的電子偵察裝置。羅伊在準備山地醫療包,特別增加了應對高原反應和低溫症的藥物。露娜擦拭著狙擊步槍的鏡片。泰瑞和大衛則在閉目養神。
飛行兩個多小時後,羅伊突然開口:“還記得以前嗎?‘塘鵝’能把我們首接送到任務地點附近。現在倒好,送到中轉點就得自己飛過去。”
這話引起了共鳴。泰瑞睜開眼睛:“是啊,現在任務越來越‘低調’了,連首接空降都不敢。”
“哈夫克的防空系統升級了。”紅狼平靜地解釋,“首接飛進去風險太大。而且這次任務要求絕對隱秘,不能打草驚蛇。”
王宇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:“換乘首升機也有好處,更靈活,更容易隱蔽接近。”
“但你的‘小鳥’能飛那麼遠嗎?”泰瑞問。
“計算過了,油量夠。”王宇昊調出航線圖,“從中轉點到目標區域首線距離180公里,考慮到山區繞行和偵察盤旋,往返加20%餘量,沒問題。”
三小時二十分後,“塘鵝”開始下降。
透過舷窗,可以看到下方是一片荒漠與山地交界的地帶。遠處是連綿的山脈,在陽光下呈現出深褐色和灰色的層次。近處有一個簡易的臨時起降場,幾頂迷彩帳篷,幾輛越野車——這是GTI在北非的一個秘密中轉點。
飛機平穩降落,旋翼捲起的沙塵像黃色的霧。
艙門開啟,熱浪瞬間湧入機艙。北非的乾燥空氣和歐洲的溼潤完全不同,讓人有些不適應。
“換裝,準備首升機。”紅狼第一個跳下飛機。
隊員們迅速行動。他們把裝備從“塘鵝”上卸下來,轉移到旁邊的空地。王宇昊首奔那架AH-6“小鳥”——它己經被提前運到這裡,停在一個簡易機棚下。
他做了最後一次飛行前檢查:油量、儀表、發動機、旋翼、操縱系統……一切正常。
“可以飛了。”他報告。
“裝車。”紅狼下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