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狼看著隊員們的各種準備,心裡其實也有點沒底。他從人事部門那裡得到了更多關於佐婭的資訊,包括她在訓練期間和教官、隊友發生的幾次衝突。
一次是因為有隊員嘲笑俄羅斯的軍事裝備落後,結果被佐婭用俄語罵了一長串。
另一次是戰術討論時,有教官說她“太理論化,不懂實戰”,佐婭首接要求進行實戰對抗,用她自己設計的“化學戰術”把整個教官組搞得灰頭土臉。
最嚴重的一次發生在心理評估時。評估人員反覆追問她哥哥們受傷的細節,試圖分析她的“創傷後應激反應”,佐婭終於爆發,一拳打在評估人員臉上,雖然最後控制了力道,沒造成重傷,但這件事被記入了檔案。
“所以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天才科學家,同時也是個炸藥桶。”紅狼私下對王宇昊說,“你是少校,到時候多擔待點。儘量別讓她炸了。”
“我會注意的。”王宇昊點頭。
他也從自己的渠道瞭解了一些情況。有個在GTI科研部門工作的朋友告訴他,佐婭在那邊就以“難搞”著稱。她工作極其認真,對實驗資料的要求苛刻到變態,經常因為一個微小的誤差要求重做整個實驗。但同時,她對同事也很照顧,特別是那些認真工作的年輕人。
“她罵人很兇,但教東西也很耐心。”那個朋友說,“只要你真心想學,她會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訴你。但如果你糊弄事,她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。”
王宇昊把這些資訊記在心裡。他意識到,和佐婭相處可能需要一種特殊的方式——既要尊重她的專業,又要給予足夠的個人空間,還要避免觸碰她的敏感點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駐地被打掃得煥然一新。那個空房間被改造成了標準的單人宿舍,配備了床、書桌、衣櫃,還有一個小型工作臺,方便佐婭進行一些簡單的實驗或研究。
12月3日,也就是佐婭到來前一天晚上,紅狼召集隊員們開了個簡短的會。
“明天新隊員就到了,我最後強調幾點。”紅狼環視眾人,“第一,尊重。她是我們的隊友,也是專家,要尊重她的專業和能力。”
“第二,耐心。她性格比較首接,說話可能不太客氣,大家多包容。”
“第三,合作。她瞭解哈夫克的腦機技術,這對我們未來的任務很重要。大家要積極配合,向她學習。”
隊員們紛紛點頭。
“明天上午十點,她會由分部的車送過來。”紅狼看了看時間,“王宇昊,你負責接待,帶她熟悉駐地環境。其他人正常訓練,但十點前要回到駐地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宇昊回答。
散會後,麥曉雯走到王宇昊身邊:“宇昊哥,你緊張嗎?”
“有點。”王宇昊誠實地說,“畢竟是個未知數。”
“我覺得她應該不難相處。”麥曉雯說,“只要真誠對待,應該沒問題。”
王宇昊看著她,笑了:“你倒是挺樂觀。”
“因為我相信隊長的眼光,也相信你的能力。”麥曉雯認真地說,“你能處理好。”
這句話讓王宇昊心裡一暖。他點點頭:“謝謝。希望如此。”
晚上,王宇昊躺在床上,腦子裡回想著佐婭檔案裡的各種資訊。這個33歲的俄羅斯女性,有著複雜的過去和矛盾的性格。她是天才科學家,也是憤怒的妹妹;是理想主義者,也是現實主義者;是醫生,也是戰士。
“到底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……”他帶著疑問,漸漸睡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