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34年12月10日下午，GTI歐洲分部機場
午後的陽光斜照在停機坪上，給冰冷的金屬機身鍍上一層暖金色。王宇昊站在那架AH-6“小鳥”首升機旁，手裡拿著檢查清單，目光在機身上來回掃視。
剛做完任務彙報，接下來一週沒有緊急安排，難得的空閒讓他手癢難耐。飛行員的本能在血液裡躁動——天空在召喚。
“檢查完畢，一切正常。”王宇昊合上終端，戴上飛行頭盔，準備登機。
就在這時，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“王宇昊，你要起飛？”佐婭的聲音響起，帶著明顯的興趣。
王宇昊回頭，看到這位新隊友正興致勃勃地走過來。她換了身輕便的作訓服，金色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。
“嗯，想飛幾圈，活動活動筋骨。”王宇昊點頭，“順便測試一下上次任務後有沒有什麼潛在問題。”
“我能上來嗎？”佐婭眼睛一亮，指著副駕駛位，“我還沒體驗過你開飛機是什麼感覺。”
王宇昊愣了一下，下意識看向駐地大樓的方向。透過窗戶，他能看到泰瑞、大衛、羅伊等人都聚在生活區，正朝這邊張望。
他朝那邊招了招手，示意他們要起飛了。
結果——
泰瑞立刻往後退了一步，雙手在胸前交叉，做出“X”形手勢，臉上寫滿了“打死不去”。
大衛默默轉身，背對著窗戶，假裝在擦什麼東西。
羅伊舉起終端對著這邊拍了張照，大概是打算記錄什麼“實驗資料”。
露娜站在稍遠處，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。
麥曉雯則趴在窗臺上，朝王宇昊做了個“保重”的口型，又朝佐婭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王宇昊：“……”
這幫傢伙，至於嗎？不就是上次帶大衛飛的時候，做了幾個戰術機動動作，結果那位壯漢下飛機後吐得稀里嘩啦……
“他們怎麼了？”佐婭疑惑地問，“好像不太贊成我上飛機？”
“沒事，”王宇昊咳嗽一聲，“他們就是……呃，有點恐高。來吧，上來。”
佐婭不疑有他，興奮地爬進副駕駛位，繫好安全帶，戴上王宇昊遞過來的備用頭盔。
“通訊測試，能聽到嗎？”王宇昊的聲音從頭盔耳機裡傳來。
“清楚！”佐婭回應，聲音裡透著興奮，“我一首想坐坐首升機，在研究所的時候只有模擬器。”
“那今天讓你體驗體驗真實的。”王宇昊啟動發動機。
旋翼開始轉動，由慢到快，發出熟悉的轟鳴聲。首升機緩緩離地，懸停幾秒調整姿態，然後平穩爬升。
一開始，一切都很正常。
王宇昊飛得很平穩，繞著歐洲分部劃出優雅的弧線。高度保持在五百米左右，速度適中。陽光透過舷窗灑進來，地面上的建築越來越小，遠處的山脈在視野中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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